第(2/3)頁 時安夏像摸小狗狗一樣摸了摸紅鵲的腦袋,忽然“啊呀”一聲驚叫,因為發現夜寶兒的腦袋不知道什么時候搭在了貴妃椅的邊緣上。 被發現的夜寶兒搖著尾巴可高興了,可能是覺得貴妃椅還空得很,縱身一躍,擠了過來,趴得安穩,發出那種“嗯嗯咿咿”撒嬌的聲音。 北茴進來一瞧,嚯,這人啊狗的,鬧成一團。 紅鵲見北茴來了,吐了吐舌頭,趕緊穿鞋下去了。 北茴也沒說紅鵲什么,只是看了一眼主子,笑笑,“夫人您就縱著她們。” 時安夏道,“外頭立規矩,這屋里嘛,寬松些才像個家。北茴姐姐,你也是,別總繃著個臉,多笑笑。” 她招了招手,將北茴拉近,用雙手輕輕扯著北茴兩頰的肉,“笑笑笑,笑起來啊!” 北茴終于忍不住笑了,握住主子的手,“夫人,自從嫁給了少主,您終于活得像個未及笄的小姑娘了。” 時安夏伸個懶腰,摸著夜寶兒的狗腦袋,“再過倆月,我就及笄了。”重生回來真的發生了好多好多事啊,還多了個夜寶寶呢。 仿佛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夜寶兒的尾巴搖得更歡了。 另一頭,安夷館里。 一個鬼鬼祟祟的影子靠近了維那部落的院子,進院之后,他才挺起腰背,十分傲慢傳話,“聽說沐桑公主也來了北翼京城,我們主子寂寞得很,讓你過去陪一宿。” 屋子里正在說話的瓦真王子兄妹倆,原本正因找到了失散已久的妹妹喜極而泣。 聞言,沐桑驚恐得全身顫抖,卻還不忘死死拉緊兄長,生怕對方沒忍住,又和宛國人干上了。 若是往日,瓦真王子可能真會沖出去。 可就在剛才,駙馬說,“王子太易怒了,隨便一句話都能讓你暴跳如雷。” 駙馬還說,“剛才我們尾隨你們過來的時候,應該宛國人也跟著來了,恐怕已經看到了沐桑公主在京城,你們要做好準備。” 駙馬還教了他一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