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還沒開審呢,新一期的《翼京周報》出來了。楚笙先生寫的關于一個京城才子唏噓離世的故事,刊登在末版角落里。 故事老套,好在文風清新,樸實無華,且又是打著“楚笙先生”的印記。哪怕文章登在最不起眼的地方,很多人還是看得津津有味。 “這個才子真可憐??!” “這個才子的妻子真可憐啊!” “這個才子的兒子女兒真可憐??!” 這講的就是一家子都可憐的故事,才子被害死了,妻子被婆母磋磨累死了,兒子為國戰死了,女兒被朝廷封賞為誥命夫人后自請出族,卻被往日的族人親人圍攻逼迫其交出榮耀。 咦,這個故事看起來有點熟!衙門師爺趕緊把報紙遞給了鐘大人,一頓耳語。 鐘大人看著堂下烏央央的人群,站著的,跪著的,躺著的,活的,死的……只覺眼皮跳了好幾跳。 他一目十行看了那個故事,就覺得這案子根本輪不到自己做主。 果然,這念頭一起,京兆尹介入,聞風派人來接手此案。 這個案子要和另一個案子一起審!來人是這么跟鐘大人解釋的。 鐘大人巴不得扔了這燙手的山芋,只是有一點,“這具尸身都有些變色了?!?br> 來人點頭,派了仵作帶走了池老太太的尸身。 池奕松有點蒙,兩眼通紅,忘了哭,“你們把我母親帶哪去?” 鐘大人是個孝子,聞言火大,一拍驚堂木,“你還知道那是你的母親!暴尸了七日,你完了!來人,全部押去京兆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