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一個梁國皇子不在自家皇宮待著,跑到千瘡百孔的鐵馬城來喝風受凍是為哪般? 陡然,時安夏明白了。 這廝!定是來挖我北翼的金礦! 其實這也是她來鐵馬城長居的目的之一。她以尋夫為幌子,實則是身負要職,替朝廷來勘察金礦的礦脈。 這非一朝一夕的事,且得秘密進行。否則消息傳開,宛國人會發瘋。 北翼境內的金礦,正是以鐵馬城為中心向外延伸。這也是明德帝為何一定要御駕親征收回鐵馬城的原因。 試想,宛國人占了鐵馬城那么久,竟生生錯過了令人眼紅的金礦。這不得再重燃戰火打過來嗎? 而梁國人手上有金礦輿圖,怕是早就垂涎鐵馬城許久。但又顧忌宛國人,不敢妄動。 如今鐵馬城回到北翼手中,梁國人誤以為北翼不知情,便想率先下手,挖空金礦。 岑澈應該就是為此而來。但他是個人行為,還是受墉帝指派,實不得而知。 時安夏也是在此時,忽然想通了一點,岑澈為何要頻頻向她示好。 只怕是要利用她公主的身份,好讓他在鐵馬城行事方便。 在我的地盤上利用我,看不起誰呢!時安夏忽然笑開,“我有辦法了。大伯,勞煩您親自去請謝公子來一趟。” 從這一刻起,她要將岑澈牢牢控制在視線里。 他若為金礦而來,她必讓他空手而歸。 他若在北翼的土地上,做下傷天害理之事,她必讓他以尸骨潤土養花。 一個時辰后,時成逸便在“富客來”客棧找到了岑澈,并邀他上船作客。 岑澈欣然前往。這一次,他貴為上賓。 就連早前那冷若冰霜的婢女北茴也笑臉相迎,在寒風中笑出迎春花的風姿來,“謝公子請,公主已在暖艙擺宴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