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是運氣不好,剛巧死了人。若在平日,推了便推了。 總體來說,這就是一樁升級的家務事。 云起書院上至教諭,下至同窗,聯名具結,共證宋慎之和宋惜之兄弟倆品性端方,乞朝廷矜宥。 牽頭的,是國子監祭酒時云起。他洋洋灑灑潑墨,又援引兄弟二人舊日詩文為證,愛才之心,溢了滿篇。 宋元久本人雖聞母親去世悲傷,但他幾乎都能想象當日的場景。 定是母親趁他不在家,對夫人大打出手,兒子們才會上前阻止。 他在獄中也寫了文章,證明母親素來強勢,以前就常與妻兒起沖突。而妻兒以往皆恭敬,從未有弒親之心。 趙立仁認真整理卷宗,細心琢磨太上皇欽點他審案的意圖。 下午在打麻將的時候,又聽同僚聊起往事。 同僚甲說有一次家里舉辦宴會后,宋大人忽然無故送了他一套瓷器。 蹊蹺的是,那次宴會少了一只碟一只碗。 這算賠償。宋大人沒明說。 同僚們各自說起自己的經歷,都是宋大人事后莫名送禮。 老太太果然眼皮子淺,出去做客,見到好東西都往家里捎。 “宋大人不容易。”同僚們猜,“想必賄銀也是老太太私自收的,宋大人被牽累了。” “肯定是的,宋大人在朝中素來清正。” “不然海晏公主為何要用珍貴的免死金牌救人?聽說公主也只有那一枚,下次想救人都沒得用了。” 無人知宋元久案的真正內情。 趙立仁最終判了三人流放鐵馬城。宋家也算圓滿。 宋母被草草葬了。 沒什么人來悼念,宋府短短幾日荒草叢生,一片蕭條。 凌州也傳出消息,松城守備將軍姜忠信罪狀昭著,敕令就地正法,立斬轅門,不必押往京城。 暗里激流涌動,牛鬼蛇神作生死一搏。 時安夏眸色幽沉,冷然吩咐,“凡有異動者——”聲線陡寒,“皆以謀逆論處。” 這是昭武帝第一次見時安夏這般殺伐果斷的模樣,如同一個御駕親征的帝王……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