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看著像十幾年前的工廠家屬院。 霍遠琛要是出差,是不可能到這種地方訪問做學術交流的。 她問他:“你去這里干什么?” 他回復說:“同學父母家,來看看。” 溫黎就不再多問了。 她不問,他也就沒有再多說,熟門熟路地敲開家屬院里某戶人家的門。 開門的是個白發蒼蒼的男人,看到是他,并沒有多意外,只是表情有些窘迫,佝僂著背把他讓進了家里。 霍遠琛把帶來的營養品放下,坐在客廳沙發上,環顧了一圈后,開口問:“阿姨呢?” 男人身體抖了抖,要開口時,眼淚已經忍不住流了下來:“在醫院呢。她現在身體很差,我也不知道她能撐到什么時候。” “阿姨的腎源,等到了嗎?”霍遠琛問。 男人點頭,表情為難地說:“等到了。如果不是找到了能配型的腎源,我也不會厚著臉皮給你打這個電話,實在是手里的錢不夠做這個手術,走投無路了,我才,才……” 霍遠琛打斷他的話:“您不用和我見外。瞿偉去世的時候,我就跟您說過,以后不管什么事情,都可以來找我。我會代替瞿偉,照顧好您和阿姨的。” 男人聽到去世依舊的兒子名字,情緒再也無法抑制,眼淚奪眶而出,一把年紀的老人,哭得像個三歲的孩子似的,止都止不住。 霍遠琛也不好受。他抽出紙巾遞給瞿父,語氣沉重地開口:“對不起,如果當年瞿偉沒有和我一起去山里,他現在還會好好地陪在您和阿姨身邊,他會娶妻生子,您和阿姨也不至于一直孤孤單單的。” 瞿父深深嘆了口氣,擦了眼淚說:“瞿偉剛去世的時候,我也很想不開。你說的這些,我都設想過。我甚至想,為什么死的是我兒子,為什么就不是你呢?你為什么就不能把我兒子救出來呢?” 霍遠琛垂眸,悶悶地說:“對不起。”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