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么說那人還有善心?言歡琢磨著。 那他應該不會因為車轱轆的事記恨自己吧?否則完全可以不救人的,看來自己擔心多余了。 喜鵲照顧的很盡心,半個月后,言歡身子恢復了很多,已無大礙。 這些日子凌驍沒再出現過,而言歡卻想著見他一面,于是在婢女引路下來到書房外。 // “姑娘,我們大人說如果您是來道謝的,那就免了,您什么時候要走,隨時可以離府。”小廝吉祥回著話。 嘿,還真有個性,言歡朝窗子望了望。 不過她今日還真得見那人一面,不光是為救命之恩致謝,還有更重要的事。 終于,凌驍處理完公務后,言歡被請了進去。 ...... 房內, “我父親是冤枉的。”謝過救命之恩后言歡立即說道。 凌驍伏案而作,頭也不抬,“然后呢” “你是大理寺主官,這案子你應該清楚,我爹根本沒有貪贓枉法,他定是被人陷害。” “證據”凌驍惜字如金。 言歡情緒有些激動,“他根本就沒有理由這么做。” 凌驍不說話。 言歡上前一步,立在桌案對面,“我父親位居丞相,每年俸祿不少,家里又不缺錢,且膝下只有五個女兒,家業再大也沒兒子繼承,貪那么多錢有何用,只為晚節不保?” 凌驍聽了不語,仍在紙上寫著,許久才淡淡拋出句,“我祖父花甲之年有了我四叔。” “什么?”言歡被這冷不丁的言語整蒙了,纖長睫毛眨如蝶翅,“跟你祖父有何關系?八竿子打不著嘛。” 凌驍抬眸看了她一眼,又收回眼神繼續寫著,“你父親不過五十。” 言歡品著這話,腦瓜各種轉著。 “你怎知你父親不會再給你添個弟弟。” 見那女人茫然不解,凌驍干脆把話挑明。 “嘿!我真是......”這他也能想的出來?言歡又氣又好笑,脫口道:“我父親沒你祖父那么能干!” 話音剛落,又感覺哪里不對勁兒。 眼珠子一轉...... 該死! 抬手朝嘴巴來了一掌,怎么就說了這么沒腦子的話!這豈不是指父親那方面不行?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