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zF侏儒強行忍著惡心,在街道對面的一處水龍頭下,終于把腦袋上的糞湯子都給清洗干凈了。 隔夜飯都給吐了個干凈,心中燃燒起熊熊怒火,抬起頭四下去找慕冬陽的下落,赤紅的眼珠子布滿了血絲。 他恨不得把這家伙千刀萬剮。 慕冬陽見勢不妙,繞了個大圈兒,躲在白小川身后的一株大樹后面,探出半個腦袋來張望,心中充滿了驚恐。 “去死吧!” 侏儒手臂一抖,漆黑的大鐵鏈子,如蟒蛇般朝著慕冬陽蜿蜒而來,發(fā)出嘩啦啦的聲響。 本來,白小川不想多管閑事,慕冬陽的死活跟他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但三人并列在一條直線上,大鐵鏈子繞不開他。 而侏儒的目的也很明確,想要一箭雙雕。 先殺白小川,再殺慕冬陽。 夜色下,鐵鏈子泛著森冷的寒光,奪人心魄。 白小川五指張開,隔空就抓住了那鐵鏈子,輕輕一抖,大鐵鏈子瞬間崩斷。 一個個鐵環(huán),朝著四周激射,把停靠在馬路兩旁的車子,給打的千瘡百孔,警報聲接連響起。 侏儒吐出一口血,短小的身體,好像斷了線的風箏朝后倒飛出去。 他在半空中接連幾個翻滾,想要順勢逃竄,被白小川隔空一拳打得四分五裂。 身體炸開,化成一團血霧。 彈指間,斬殺這三人,白小川就要去追殺那名白發(fā)老者。 一道身影連滾帶爬地上前,撲通就跪在他腳下,苦苦哀求。 “白大師,我錯了,之前都是我有眼無珠,得罪了您。” “求您高抬貴手,饒我一命,您讓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慕冬陽一邊磕著頭,一邊捂著肚子,身子弓成了一個大蝦狀,滿臉的痛苦之色。 嘰里咕嚕腸胃的蠕動聲,又傳了出來。 眼看著又要憋不住了,白小川掩著鼻子,下意識后退了幾步,伸手隔空一指點在他的眉心處。 慕冬陽頓時覺得體內(nèi)匯入一股暖流,通體舒泰,之前腹部的絞痛,竟然奇跡般的消失了。 心中十分高興。 “幫我做一件事情,我就可以治好你。” “不要說一件,就算是十件,我都樂意。” 白小川本想抓著他破空前行,去追擊那白發(fā)老者。 奈何對方身上太臭了,只好隔空抓來一截斷了的鐵鏈子將其捆住,縱身朝著白發(fā)老者消失的方向追去。 他在上方飛,慕冬陽就被吊在下方半空中。 看著連綿起伏的山脈,跟大片大片的森林,慕冬陽嚇得都要尿褲子了,大吼大叫。 前面,白發(fā)老者聽聞身后傳來的動靜,知道白小川追了上來,心中驚恐,腳上就加快了速度。 “哪里跑。” 白小川揮動鐵鏈子,朝前砸去,慕冬陽啊的一聲尖叫,結結實實地砸在白發(fā)老者身后,就好像玩悠悠球。 白發(fā)老者慘叫一聲,從半空中跌落下來,還不等掙扎站起身來。 突然,一根手指在他瞳孔中急速放大,點在了他的眉心之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