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簡漱疼得說不出話來,唇在發抖。 季聿白抬起棒球棒,正要打下去,就聽一聲大喊,“手下留人!” 簡家夫妻慌慌張張的從環海公路的車上跑下來,簡母更是哭得稀里嘩啦,跑的速度太快,還摔了一下。 簡父看到簡漱被打成這樣,心中抽痛,連忙將他以一種保護的姿勢護在懷里,忍著怒意還算軟和的對季聿白說,“阿白,有什么誤會咱們可以慢慢說,可不能殺人。” 簡母又悲又怒,沖著季聿白又打又撓,“你憑什么打我兒子!以前你就欺負他,現在還要把他打成殘疾,將他殺了拋尸荒野,你才甘心嗎!” 季聿白輕而易舉擋住她,平靜的眼眸一點一點冷凝下來,透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我的確很后悔沒有在他第一次挑釁我時,就把他給剁成肉泥,留他到現在往我的人嘴里喂白粉。” “我真是后悔。” 簡母哪能不懂白粉是什么東西,又被他凝成實質的殺意給嚇住,哭聲戛然而止。 季聿白涼涼看向簡父和簡漱,“老子早就說過,凡是與我的恩怨,來找我報,別碰我身邊的人。” “簡漱,這是第二次。”冰寒的語氣不夾雜一點威脅,卻是實實在在的殺意。 第一次是林連翹在京城時,在酒吧里被賀哥誤認成他的女朋友,強行灌她酒,人休克差點沒了。 第二次,簡漱灌她酒。 他媽的姓簡的真是與酒杠上了,非要灌林連翹酒。 林連翹受無妄之災,最開始季聿白無動于衷,并不在意,可現在不同了。 一想到她原本白嫩能掐出水的臉蛋兒因為他而落得全是紅疹,季聿白就怒不可遏,想把簡漱碎尸萬端。 簡父重重給了簡漱一巴掌,罵道,“不是東西!教你多久了還是學不會光明磊落!” “素日里你們倆爭強斗勝,我都不管你!你怎么能去害普通人!?我教你的你全都吃進肚子里了不是!?” 簡父實在恨鐵不成鋼,眼里亦是通紅一片,也不知是在恨季聿白還是真的在恨簡漱不成器。 當著季聿白的面狠狠罵了一通簡漱,簡父這才勉強對季聿白說,“我回去一定會好好管束他,阿白,你是個有成算的,大灣那邊讓給你,淺水灣的簡漱的房子也給你,求你饒他一命。” 季聿白淡漠看著簡父,“阿伯真是說笑了。” “現在文明社會,早就不興你殺我我殺你那一套。”他將棒球棒杵在地上,勾著唇笑得相當邪性,“畢竟你們兒子千方百計地騙了薛茉,讓她把我的人騙出去謀害,輕飄飄兩句話便揭了過去,阿伯知道我不是什么記仇的人。” “只是和簡漱開個玩笑,你們不會當真了吧?” 簡父和簡母心中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