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邵秀并不喜歡林連翹,覺得她來路不明,是奸生子。 暑假每回到密竹村,邵秀都會在她面前罵罵咧咧。 “你爹是誰都不知道,還讓你媽帶著你討生活,以后她再嫁人,人家看到你都不惜得娶如真。” “跳舞有啥好?難道你還想學你媽?男人沒勾回來,倒是生個娃娃讓我養?哼,想得美。” “吃吃吃,你除了吃還會啥?洗衣服洗衣服不會,燒火燒火不會,我養頭驢給它喂個食兒它還能給我拉磨,養你你除了撒尿拉屎,連頭驢都比不上。” 老家伙嘴皮子苛刻,一邊罵她一邊給她準備吃的,然后看著她一邊哭一邊吃,不免又是一頓罵。 起初莊如真還沒在意,可林連翹有一次被罵得太狠,哭著跑出家門,也沒看路,直接上了山。 人差點沒從密竹村的山上掉下去,莊如真嚇得半死,和邵秀大吵了一架,老家伙才沒有再罵她。 后來莊如真對邵秀說了些什么,邵秀對她態度才好了一些。 現在想來,莊如真對邵秀說的,恐怕就是她生理意義上的親生父親,每年都給莊如真打一百萬,足夠她不出去工作也能富足生活,邵秀才對她改了態度。 看著那照片,林連翹拿出手機,給莊如真打電話。 嘟了兩聲,莊如真那邊很快就被接起。 她似乎是在店里,四周一直都有人在圍繞著莊如真說話。 “翹翹啊,怎么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啦?我現在正在挑婚紗呢,回去要晚很多。” 挑婚紗…… 林連翹的心沉了沉。 她抿著唇,半晌才開口說道,“媽媽,如果我也能給你很多很多錢,讓你有地位,你愿意離開季邦則嗎?” 莊如真不屑地笑了出來,“讓你比季邦則還要有地位?那我得等到猴年馬月去?你跳舞能跳出來什么樣的地位?” 林連翹:“……” 她的心被親媽扎了一刀。 “你怎么又說這個,當季家的千金不是挺好的嘛?有吃有穿有地位,我都和邦則說好了,等你大學畢業,就能做央舞團的首席,再稍微運作,成為國際舞蹈家都不是什么難事兒。” 她為之努力的事情落入莊如真的口中,就像是舉起一張紙般輕松。 林連翹心氣有些不順,將不甘的話憋在心里沒說出口,反而說,“我去林家當繼承人也能繼續跳舞。” “你家可沒有金山銀山……”莊如真譏諷的話說到一半,忽然就凝滯住了。 “媽媽你沒有,可港城林家有。”林連翹提醒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