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是國的事情不太順利么? 她知道季聿白一直對s國的事情很關注,不惜跑了兩次s國去調查,他的臉色這么難看,或許是沒能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林連翹在書房外看了半晌,最終還是沒有去打擾季聿白。 獨自一人在臥室里睡覺,林連翹沒等到季聿白回來,起身去找他。 季聿白已經不在書房,廚房,餐廳,客廳也沒有蹤跡,林連翹還以為他出去了時,卻見他在陽臺喝酒。 他坐在二人常呆的躺椅上,高空那輪明月灑下不甚明亮的華光,給季聿白淺蓋了層銀色的冷意。 聽見她的腳步聲,他側頭看了過來。 對上季聿白的目光,林連翹的腳步一頓。 這些日子季聿白對她越來越好,再沒有像以前那般,看她時,視線里總夾雜著厭惡,不喜。 可現在季聿白注視她的眸子深處,多了難言的冰冷。 雖然只是一瞬間,很快就收了回去,林連翹還是敏銳察覺到了。 心口一悸,林連翹不知這轉變從何而來,沉默片刻還是走過去,蹲在他身邊,“哥哥,怎么不睡覺在這兒喝酒?” 季聿白沒動,把玩著手中的酒杯,眸光一轉落在窗外夜色中,語氣淡淡的,“你去睡,不用管我?!? 揪住他的酒杯,林連翹輕聲,“酒喝得太多傷身體,你昨天晚上還和晉津言他們出去喝酒了。” 昨晚晉津言心情不好,約季聿白出去玩,季聿白便帶著林連翹一起去了,他和晉津言喝了不少酒,要不是他的酒量在那里撐著,恐怕連路都找不著了。 心情煩躁的季聿白聞言,眉頭緊皺,臉上劃過些微戾氣,將酒杯從林連翹的手中給奪了過來,“用不著你管這么多?!? 酒杯內的酒水灑出,落了林連翹一手。 她的手上沒多久就泛起了些微紅。 二人皆是一滯。 古怪的氣氛在二人周身徘徊,林連翹感覺皮膚有些癢,她先一步起身,去拿了紙巾擦手,大腦一片紛亂。 他怎么突然對她說這種話? 身后季聿白已經煩躁地將酒杯放下來,靠近過去抓她的手來看。 “又過敏了?” 林連翹點點頭,“好像是。” 林連翹對酒精過敏,格灣安去醫藥箱里放了不少治療過敏的藥,給她拿了藥片,又用藥膏涂了一層。 季聿白親自動手,冷峻的眉眼沒有笑意,只是在燈下握著她的手仔細上藥。 林連翹看著他這般,又覺得自己剛才是多想了。 林連翹放輕松,唇角勾起笑來,“沒事啦,這種小幅度的過敏很快就會好。” 她踮起腳想要親他臉頰,唇即將落下之際,季聿白倏地側開頭。 很快的躲閃,客廳燈光下的兩人對視,季聿白僵了片刻,眉宇間戾氣幾乎難以掩飾。 松開林連翹的手,季聿白往后退了一步,“早點睡。” 說完,季聿白大跨步離開。 林連翹匆忙追上去,抓住季聿白的胳膊,擋住他離開的步伐。 她抬著頭頑固的看著他,“哥哥,你怎么了?” 也不知是那個字眼刺激到了季聿白,他似乎瞬間變成了即將爆發的獅子,甩開林連翹,沉怒離開。 門開了又關,林連翹依舊保持著抓季聿白的姿勢,自腳尖蔓延起的冰冷侵染全身。 從二人第一次親吻,季聿白只拒絕過她一次主動,還是不久前去山上看落日,季聿白氣她竟然不顧自己的生命安全敢在下雨的時候下山,她哄他時,季聿白避開了她的親吻。 這是第二次。 季聿白毫無征兆,無緣無故的躲避了,下意識地抗拒,不喜。 他甚至直接走了。 林連翹自胸口溢出極大的不安恐慌。 季聿白是什么人?只有他把人嚇得屁滾尿流的份,從來沒有人能把他給逼得逃走! 不,他或許不是無緣無故的躲避。 或許是因為終于有他在意的人知道了他和自己未來的繼妹在一起,并且嘲笑他,讓他對她感到了厭煩。 或許他終于明白和她在一起是多么不堪,打算及時止損。 林連翹死死的攥著手,豁然想明白了季聿白突然轉變的態度。 她知道終會有這么一天的到來,并且早有準備,可突兀的事到臨頭,她胸口悶痛一片。 站起身,林連翹麻木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黑夜中,邁巴赫從道路上行過,很快駛遠。 再抬頭,高空那輪明月,依舊高高掛在星河之中,無情注視著一切。 林連翹心臟一下一下抽痛,苦悶無處發泄,扭頭卻是看到季聿白沒有喝完的那一瓶酒,無力笑出來。 季聿白還能借酒消愁,可她呢?能借什么消除她心里的不安痛苦?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