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翹翹,今天也在二樓食堂吃啊?” “嗯,這里的飯還挺香的,而且營養搭配很均衡?!? “你真是太自律了!” 林連翹端著自己的飯盒去舞蹈團二樓專門為這些舞者們設立的食堂吃飯,認識的同事和她打招呼,無一不羨慕她的自律。 林連翹每天早中晚都在食堂吃飯,空閑時間要么就是回自己的宿舍休息,壓根沒出過舞蹈團。 每天拼了命的練舞,本就超越不少人的進度如今將她和其他人之間的差距拉得越來越大,這些人就算是想嫉妒她,卻是騎馬也追不上她的進度。 林連翹自己卷自己,她們卻不想讓自己那么累,于是她們和林連翹和解了,自然也能和睦相處。 林連翹好幾天都沒出過舞蹈團,被季聿白無視了將近一個星期,林連翹心情早已絕望,從格灣安區搬出來到宿舍之后,她的手機再也沒有開過機,所有心神全都投進練舞之中。 效果顯著,就連于團長也夸贊她的勤勞。 只是她的體能有些跟不上自己的訓練,林連翹又給自己安排了體能訓練,吃的東西就要增加,食堂做的最好,她控制住口腹之欲,也能把食堂做的菜都吃個精光。 這天林連翹照例去食堂吃飯,然后去做一個半小時有氧加無氧。 這些日子被季聿白寵壞了,林連翹單獨一個人吃食堂,總會想起季聿白。 他口味不刁,什么都能吃,林連翹到現在都還記得季聿白第一次吃臭豆腐時滿臉便秘,一副,‘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準備垃圾桶讓我把嘴里東西吐出來不然我一定結果了你’的表情。 她看著他那副模樣都能捧腹大笑多吃半碗飯。 季聿白總會等她笑完了,再把自己受過的苦給她也嘗一遍,出其不意喂她一口帶了香菜的臭豆腐。 臭豆腐很好吃,那一片香菜差點沒要她的命。 “啪嗒” 勺子里的牛肉跌進澄澈的湯里,濺起湯汁,林連翹低下頭,眼淚猝不及防地滴在餐桌上。 真是沒骨氣。 還是很想他。 林連翹擦了眼淚,很快就吃完了飯,去健身房鍛煉。 舞蹈團外,和林連翹打過招呼的男男女女們結伴出去吃飯。 門口停著一輛邁巴赫,警衛員怎么趕都趕不走,只能黑著臉站在那兒瞪車里的人。 那些舞者們一出來,當然也看到了這一輛矚目的豪車。 她們每次出來都能看到它。 “又來了啊,這是誰家的家屬???這么好,天天車接車送的?!? “不知道,你們要過去看看嗎?” 一行人大膽地走過去,想看看這是誰家的男朋友或者家人,竟然每天都來車接車送。 剛剛靠近,車窗降了下來。 煙味沖天。 眾人熏得往后退。 從里面探出一只蘊含著無窮力量的手臂,壓在車窗上。 緊接著,駕駛座上男人英俊卻陰郁的臉露了出來。 有人驚呼,“你是……那次在堯城和林連翹在一起的男人?” 都是一個舞蹈團的人,之前在堯城巡演,季聿白千里追妻,有人看到她們在酒店樓下親昵,自然也見過季聿白。 結伴相行的人立刻驚嘆起來,“林連翹的男朋友?” “不會吧?林連翹最近都在舞蹈團一直都沒出來過!” 聽到這句話的季聿白陰沉晦暗的目光終于轉動,落在那些人身上。 “林連翹……”他嗓音沙啞到了極點,仿佛久未睡好的窮兇熬夜分子,“她一直都在舞蹈團里?” “是啊。” “她前幾天就搬到舞蹈團了,聽說是為了過幾天的大演,她單獨一個人的壓軸呢。” “你不是她的男朋友嗎?她沒告訴你?” “也是,她要是告訴你了,你何必天天來這兒等?你是不是和林連翹吵架了?。俊? 季聿白罕見的沉默,斂下的眸子里盛滿了陰翳。 怪不得他怎么找人都找不著。 他給她打電話不接,發信息也不回,讓晉津言,唐晝,薛文明,薛茉等等所有人都試了給她打電話,林連翹卻好似人間蒸發了一樣,誰的消息都不答。 擱他這兒鬧失蹤…… 他在舞蹈團前等了四天都不見林連翹出來。 他以為自己找錯了地方。 原來,她從格灣安區搬出去之后就住進了舞蹈團。 季聿白滿腔怒火,想立刻把她給揪出來,質問她為什么。 可手才剛剛落在車門鎖上,卻又生生停住。 質問完了之后呢?如果林連翹問他,他失蹤的那一個星期是為了什么,他又該如何回答? 以后又要怎么面對她? 季聿白整個腦袋尚沒有完全理出一個正確的答案,邁步往舞蹈團方向走的腳就如扎根了一樣,怎么都動不了。 他現在應該離開,離林連翹越遠越好,以后再也不和她有任何瓜葛。 可他不想走。 想見她。 發瘋一樣地想見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