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餐桌上只剩下三個人。 薛文明和林連翹說了好一會兒的話,坐在林連翹身邊的裴斯墨默默地給她夾菜,提醒她趕快吃飯,不要只顧著說話。 薛文明笑笑說,“先吃飯,你也剛剛下班沒多久吧?就被alison拉到這邊來陪她相親,辛苦了。” “我和alison是朋友,而且alison早就和我說好了,我既然答應,就不會食言。” 林連翹說完話之后,就去拍裴斯墨要喂她的手,眸子里帶了點威脅。 裴斯墨面無表情,將手收回來,看向薛文明,又不著痕跡地挪開了目光。 薛文明把二人的動作盡收眼底,突然就為季聿白感到不值當起來。 他苦苦等了林連翹六年,結果林連翹早就有了新歡,早就把他給忘了。 薛文明說,“你變了很多。” 林連翹笑,“人都是要往前看的。” “是啊,人都是向前看的。”薛文明先是感嘆,語氣又急轉而下,“可有些人,就是想不開,被陷在泥潭里怎么也不愿意跳出來。” 林連翹只當沒聽到薛文明的話,不去管他話中哀怨。 晉津言和薛茉前后腳的回來,薛茉的臉上還掛著詭異的紅暈,眼神亂飄,要笑不笑的。 看她鬼鬼祟祟,林連翹就知道薛茉和晉津言差不多就要成了。 晚飯過后,愛玩的薛茉并不想這么快就結束,極力邀請他們去酒吧喝酒。 薛文明就拍她后腦門,“喝什么酒?明天工作日,你看看在場除了你,哪個人不需要上班?” 薛茉撇撇嘴,“你們都是當老板的,去不去上班不是隨便你們嘛?” 林連翹掃過晉津言,“邀請一個人和你去就夠了。” 這話意有所指,薛茉下意識地就看向了晉津言。 兩人目光在空中對視。 薛茉的臉漲得通紅。 晉津言將車鑰匙塞進褲兜,平靜說,“走吧。” 薛茉還真跟著去了,她紅著臉對林連翹說了一句,“謝了姐妹。” 薛文明氣了個倒仰,對林連翹說,“你瞎出什么主意?” 林連翹擺弄著手中的鑰匙,好整以暇地說,“他們都是要結婚的人了,一起喝個酒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正好,酒精是最容易檢驗人的東西,晉先生是好是壞,你不知道,酒精還不知道嗎?” 薛文明被林連翹說得啞然。 他看晉津言和薛茉走遠,他立刻跟上去,大喊,“晉津言!你要是敢趁喝醉對我妹妹動手動腳,我一定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等等!我也要一起去!” 三人漸行漸遠。 林連翹唇角的笑散去,對裴斯墨說,“我們走吧。” “你和他們不是好朋友么?怎么看上去不算是太熟?”裴斯墨問。 林連翹淡淡說,“本來就不太熟。” 晉津言,薛文明,季聿白他們才是好友,林連翹只是一個被季聿白帶著認識了他們的外人。 她明白得很,融不進的圈子就算她擠破腦袋往里面鉆,別人也只會當她是外人。 林連翹有自己的朋友。 并不多,卻足夠交心。 …… 薛文明盯晉津言就像是盯一個要把他妹妹拐走的拐賣犯,目光兇狠。 晉津言:“……” 薛茉也很無語,把薛文明拉過來,小聲用粵語說,“哥哥!我們這是在約會!你干什么啊!” 薛文明也用粵語回答,“誰家正經約會去酒吧?你喝醉了怎么辦?被晉津言剝光了扔床上你自己都不知道!” 薛茉瞪大了眼睛,問他,“你認識他這么多年,在你心里晉津言是這種人?” 薛文明:那倒也不是。 晉津言沉默寡言,之前試過談戀愛,對象長得很好看,很喜歡他,對晉津言有很強的占有欲,管天管地,晉津言在沉默中爆發了,兩人在一起不到兩個月,就分了手。 薛文明實在想不出晉津言結婚后是什么模樣,所以他才對晉津言很是防范! “萬一他是一個潛在的家暴分子呢?” 薛茉:“……” 負責開車的晉津言忽然開口,“謝謝你的夸獎。” 他是用粵語說的,表面上嘀嘀咕咕,實則說話聲音并不小的兄妹二人:“……” 晉津言分析說,“如果我是家暴男,我應該不會找alison,一個單純容易控制,涉世未深的女大學生可能更不是我的目標。” 薛茉:“……” 薛茉,“你好懂哦。” 晉津言,“見得多了。” 三人到了酒吧,晉津言和薛茉一起離開,薛文明就被拋棄了。 他幽怨了片刻,又拿起手機噼噼啪啪地給季聿白編輯消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