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明月被零碎烏云遮起,風一吹,又露出原本皎潔面容。 港城東郊的一個造船廠里,四處放著零散的造船零件,讓整個造船廠看上去像個迷宮。 卓日和兩個保鏢被緊緊綁在上百斤的鋼鐵錨上,再怎么掙扎,都掙脫不掉身上緊緊綁著的繩子。 “井慶禾!你瘋了嗎!竟然敢抓林董!”卓日憤怒地沖不遠處吸著雪茄的驢臉男人。 粗長的雪茄被井慶禾捏緊,他眼中閃著陰翳狠厲,兇惡一笑,“卓日,你這是什么話?什么叫我抓的林董?” “林董一意孤行,非要將這一塊地給賣掉,之前因為沖突而死的村民對際和董事長恨之入骨,設計一場謀殺,將際和董事長謀殺?!? 井慶禾慢悠悠說,“而我,是未能及時趕到的第三者?!? 卓日氣得渾身發抖,“你真是無恥,林老先生和林先生對你那么好,你卻謀害林家的子孫?!? 井慶禾冷笑,側頭推了一下林連翹,說道,“要怪就怪這個臭婆娘?!? 林連翹一個女人,井慶禾倒是沒有把她也給綁起來。 井慶禾身邊站著好幾個壯漢,他們手里還拿著槍,很明顯,就是打算在今天干掉林連翹。 林連翹逃不了,井慶禾也不會讓她跑。 “你老老實實當你的空殼子董事長多好?不用費心,每年都能拿上億的分紅?!? “安逸生活你唔願意享受,係要沾老子嘅生意,你話你係咪想死咩?” 井慶禾抓住林連翹的頭發,湊近她的耳邊罵道。 林連翹沒有掙扎,好像是失去所有力量一般,變成了人人可欺的小貓。 “這是我和爺爺的交易,在際和,不論是誰和我作對,與我爭權,我都會與之爭奪?!彼届o地說,“你在這塊地上,又是開賭場,又是做賣淫的生意,除了沒沾毒,你賺了多少錢?還不知足嗎?” 井慶禾眼底閃過殺意。 他就知道,林連翹一定都查出來了! 林連翹看著他的神情,笑了笑,“我猜對了,是吧?” 井慶禾陰暗說,“你怎么查出來的?” 林連翹聳聳肩,隨意說,“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么?我從回港城之前就在調查你,關于東郊那塊地,我怎么會遺漏?” 在井慶禾顏色越來越難看時,林連翹的話落進他耳中,越來越刺耳,“你真蠢,我都回來了,你也不知道收斂收斂,我回港城第二天的晚宴,這里還在辦淫趴,你以為除了你之外,其他人都是沒有耳朵,沒長眼睛的笨蛋嗎?” “林連翹……!”井慶禾壓著氣沖她怒吼。 他從腰間掏出槍來,就要給林連翹一顆子彈,讓她嘗嘗死亡的滋味! 千鈞一發之際,林連翹忽然動了,她手肘猛然往后一擊,另一只手抓住井慶禾的胳膊,身體一彎,一個背肩摔,將井慶禾摔在了地上。 井慶禾帶來的人一驚,立刻就要上去阻攔。 “不要亂動?!? 女聲冰冷,不夾雜任何情緒。 眾人看過去,就見林連翹不知何時搶過了井慶禾手中的槍,抵在井慶禾的太陽穴上。 井慶禾身體都顫起來,強撐著沖林連翹說,“死婆娘,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根本不敢開槍!大陸來的崽子,你壓根不知道槍怎么用吧?!” “給我殺了她!打死她!” 井慶禾帶來的人,立刻舉槍,對向林連翹。 “砰!” 一聲槍響。 眾人呆愣,又面面相覷。 是誰打出的那一槍? 他們壓根沒有開槍! 忽然,耳邊響起一陣哭爹喊娘的哀嚎。 不是林連翹,是井慶禾。 他的腿被林連翹開槍射了一彈。 “井總,我的槍法不是很準,小心肝也經不起嚇唬,下一槍你猜是不是你的腦袋?” “住手……都住手!不許再靠近一步!都他娘的把槍放下!” 井慶禾痛苦哀嚎著,中彈的那只腿不停地抖,血汩汩流,染深了他的褲腳,大片的血從他腿上流到遍布灰塵的地面。 林連翹半昂著腦袋,對井慶禾說,“讓他們把卓日他們放了。” 井慶禾不想答應。 林連翹也不對他語言逼迫,大拇指扣了一下,子彈上膛的聲音響起。 井慶禾渾身都軟在了地上,“放……放了。” 卓日和兩個保鏢被人松開,立刻跑到林連翹的身邊。 林連翹扯著井慶禾站起來,“讓你的人把槍都扔了,不要讓我重復第二遍。” 井慶禾抖著站起來,那只受傷的腿已經因為流血過多而變得麻木。 他眼神亂飄,感受到了林連翹并沒有想要殺人的意思,眼神一狠。 “砰!” 又是一聲。 井慶禾的一只手也開始流血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