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林連翹從來沒見過能這么厚顏無恥的人。 深深吸了一口氣,林連翹手上用力,將季聿白推開。 “那么我告訴你,季聿白,我們的關系只發生在床上。”林連翹噠的一聲打開了衛生間的鎖,明媚的眉眼被昏暗燈光照的多了凌厲,“現在,你越界了。” 季聿白一震,林連翹已然越走越遠,他大跨步追上去,抓住林連翹的胳膊,喉嚨不停上下滑動,他的手在顫抖。 “林連翹,你應該知道你對酒精過敏有多厲害,只是手背碰了那么一點酒精就能起紅疹。” 他嗓音說不出的嘶啞干沉,“以前我從來沒讓你沾過酒。” 季聿白見過她因為酒而遭罪時的模樣,他不敢讓林連翹碰一滴酒。 憑什么,林連翹離開了他,轉而和裴斯墨在一起,她就要為了酒受苦? 裴斯墨,他究竟是干什么吃的! 季聿白因為暴怒而青筋凸起,用所有的理智去壓抑憤怒,因為驚恐而緊握住林連翹的胳膊,唇緊抿,面無表情,不泄露一絲因她而起的不安。 林連翹胸口起伏不定,好半天,她側頭看向季聿白,抬手抓住他的領帶,狠狠一拉。 季聿白的腰彎了下去。 她在準備親他,季聿白立刻躲開。 “你再躲試試?”林連翹黑沉的說。 “你要是想親讓我先去漱……” 口字還未說出來,林連翹就已經親了上去,她不僅淺嘗輒止,咬住他緊閉的唇瓣,掃著他的上顎,直至舌根。 腔內只剩下蘋果混雜蘇打,威士忌的味道。 這是林連翹那杯限時熱戀的味道。 陣陣刺激感如體內有一股電流般直竄天靈蓋,林連翹的主動親吻讓他有一剎那的失神。 反應過來,季聿白忍住了將她抱起深吻的沖動,強行推開林連翹,眉眼之中又重新凝聚起不悅來,低聲呵斥,“你不要命了!” 他抓起林連翹的手就往外走。 “我的過敏早就治好了。” 身后的林連翹輕飄飄的說,季聿白的腳步一滯,扭頭看向林連翹。 她臉上依舊光潔,不見一點紅疹。 季聿白在她臉頰上重重擦了一下。 薄薄的一層粉底被擦掉,露出里面的肌膚。 仍舊干凈。 她沒有過敏,也沒有呼吸急促,更不曾昏厥。 季聿白呼吸沉重。 林連翹看著他,聲音飄忽,“六年能夠改變很多東西,季聿白,那個遇到困難只能無助求你的少女已經可以自己飛翔了。” “某些病痛,也會在一次次治療之中消解。” 林連翹的朋友跑過來,遠遠的喊了一句,“翹翹。” 再次把他的手掰開,林連翹轉身朝朋友走去。 那個朋友慢了林連翹一步,轉回去,對僵在那里的季聿白說,“你就是翹翹的前男友吧?” “她可能沒有跟你說,翹翹早就在幾年前治好了酒精過敏了,我們一起喝過很多次酒,完全沒有問題。” “所以你不用這么大驚小怪。” 說完,那個朋友就跑遠跟上林連翹。 季聿白遠遠的看著燈光交錯映照著的倩影。 林連翹說的沒錯。 六年,足以改變很多東西。 她不再是那個只有他一個人,朋友都在國外,孑然一身的小可憐。 她也不需要跟著他一起去見那些她根本不認識,也不想認識的人。 現在的林連翹,擁有自己的朋友,愛人,親人。 富足又圓滿。 誠如裴斯墨所說的那般,作為前任,他就該死在回憶之中,不要再打擾她的生活。 下半場,林連翹有些不太在狀態,情緒淡淡的,對什么都提不起興趣來。 一旁的裴斯墨想方設法的逗她高興,林連翹對他的笑,也充滿了勉強。 裴斯墨心中著急。 許師兄拍拍他,“別看了,你真沒戲。” 裴斯墨一臉的,“不可能”。 見狀,許師兄看了看林連翹,壓低聲音對他說,“剛才你師姐看到翹翹師妹主動親她前任了。” “不可能,姐姐很討厭他!”裴斯墨陰沉著臉說,“前幾天我揍了季聿白,姐姐都沒生我的氣。” 許師兄一副傻子一樣的目光看著裴斯墨,“那你說為什么翹翹師妹會知道這件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