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明明才二月中,京市還是一片寒風瑟瑟,靠近熱帶的海邊城市到了高空掛著炎熱的太陽,平等炙烤著站在陽光下的每一個人。 下午四點左右,林連翹睡醒了,聽到細細碎碎的動靜。 扭過頭,看到的就是季聿白的背影,他脫掉了身上厚重的呢子大衣和西裝外套,里面那件襯衫幾乎被汗水濕透,貼在結實沒有一絲贅肉的后背上,襯得他愈發的肩寬腰窄。 林連翹卻沒有想歪,只是看到他身上的汗,莫名想到她今天從見季聿白開始,他穿得就一直很厚。 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注視,季聿白側頭,笑了笑,“你應該知道這里有多熱,我想洗個澡。” “你怎么……沒走。”林連翹嗓音嘶啞地說。 “如果你不想和我吵架,還是別再說這種話了。”季聿白將外套搭在一旁,去了浴室。 水聲嘩啦啦的。 林連翹聽得左右翻身,這個時候,門被敲響了,“你好?是林連翹林小姐嗎?” 有個穿著白色襯衫和a字裙的女人小聲地喊。 “我是。” 那女人笑著將手中的東西都放在了她的面前,“您給您男朋友在我們店里購買的衣服都送過來了,包括短袖,短褲,以及褲子,一共兩份,您看看對不對。” 林連翹:“?” 她剛想說不是她買的,可余光瞥見吊牌上的尺碼,即將說出口的話就堵在了喉間。 的確是季聿白的size。 頓了頓,林連翹只好對女人說道,“謝謝,你送來的東西沒有錯。” “好的,那我就先走了,祝您生活愉快,早日康復。” 說完,女人便離開了病房,客客氣氣地離開。 等季聿白洗完澡,腰上圍了一個浴巾出來,上半身什么都沒有。 他徑直走向了被女人放在一旁的男士衣服。 林連翹看了他一眼,就拉起被子蓋住自己,擋住自己的視線。 “你買衣服為什么要報我的名字?” 被中,林連翹發悶干啞的聲音響起。 季聿白依次將衣服穿上,聞言說道,“我潔身自好。” 林連翹:“……” 神他媽潔身自好。 感覺已經好像好了一點,林連翹端起水杯灌了一杯水。 譴責地看向已經穿戴好的季聿白,“你用的是我的浴巾!” 季聿白余光瞥了瞥那條浴巾,心想,怪不得那么香。 “我給你買新的。”季聿白說,“這條送給我?” 這話怎么聽都有一種別有深意的意思。 林連翹不接他的話,問他,“你打算什么時候去見林老先生和林笛?” “不急,晾他們幾天。”季聿白氣定神閑坐在林連翹的身邊,“沒有子公司的援助,際和內的高層恐怕快要人人自危了吧?” “自古錢權不分家。”林連翹聲音有些沙啞,聽上去有點弱弱的感覺,“沒有錢支撐的際和,就只是一個披了張虎皮的狐貍。” 不堪一擊。 季聿白也是這個意思,他心里的話從林連翹的嘴里說出來,季聿白就覺得……怎么就那么好聽呢。 “所以我不著急,你也不用著急。”季聿白身體前傾,距離林連翹更近了一些。 近到林連翹能夠嗅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病房的浴室放的東西只會是她的,季聿白用也是用她的。 很淺淡的檸檬香味,放在他身上好像也格外的適配。 林連翹往被子里鉆了鉆,說道,“我不著急。” “我要是著急,早就急吼吼的準備材料開一個新的公司。” 季聿白聞言,深邃的瞳孔映照著她,緩慢問道,“你不打算繼續跳舞了嗎?” 林連翹沉默,“它會是我的愛好,我跳舞的最佳年紀已經過去了。” 這么多年沒有再跳,林連翹的身體已經比想象中還要僵硬。 以前對她來說十分簡單的足弓起身,而今她一個都做不了。 過完年就二十五歲的林連翹和十八歲相比,是在變老的路上。 看著她黯淡下去的眼神,季聿白的心也被狠狠揪了起來。 也許林連翹已經忘記了她第一次在酒吧跳舞時的場景,可他依舊記得。 在舞臺上的林連翹有多么的閃耀,誠如于團長所說的那樣,她就是為舞臺而生的。 放棄多么可惜,讓二十五歲的她重新復出,對她來說又有多么困難,季聿白心中相當清楚。 林連翹又往被中鉆了鉆,手還沒收進去,忽然被人給握住。 略有些粗糙的手掌干燥,溫暖,有力地握住她的手。 林連翹一驚,抬眸看向季聿白。 他依舊沉靜,又沉默地看著她,深邃如海般的眼眸里仿佛有什么情緒在醞釀,卻被他狠狠壓下去。 林連翹感受到沉著的力量,小心翼翼托著她,將她以往的破碎,用細細密密針線修補。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