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說完這話,康安便得意地笑了起來,仿佛是知道了什么秘密一般,等著看姜晚寧的笑話。 姜晚寧對她這話自是毫不在意,且不說如今的她早已不是當(dāng)初的姜晚寧了,就算有朝一日燕珩真的落魄了,她也還有姜家,還有長姐,還有太子,還有自己的產(chǎn)業(yè),怎么就沒有能力護著自己了? 當(dāng)然,對于今日康安的異常,她還是多留了一個心眼,心里敲響了警鈴。 康安的性子張狂跋扈,若無特殊情況,必然不會給她好臉色看,她表面上雖然還算比較和氣,但心里必然是憋著壞的,只是眼下這個時候,她還真是猜不到她到底在打什么壞主意。 就在這時,一旁的貴妃斜睨著姜淑予,突然冷聲呵斥道:“姜淑予你給本宮跪下!” 這一聲呵斥極為響亮,頓時便吸引了眾人的視線,自然也引起了姜晚寧的注意。 她不由地朝著貴妃看了過去,眼神冰冷。 而此時,貴妃正端著茶盞,帶著護甲的手指翹得老高,一臉傲慢地斜睨著姜淑予。 這一刻,在場所有賓客的視線幾乎全都看向了二人,眼里滿是看熱鬧之色,畢竟貴妃娘娘是出了名的難搞,太子妃又是出了名的謙和恭順,不知是否真如傳言那般,太子妃會被貴妃欺壓。 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姜淑予站定在貴妃的身前,微微躬身,不卑不亢道:“母妃,不知兒臣何錯之有?還請母妃明白告訴,否則兒臣實在不知自己為何要下跪。” 這番話說得看似謙恭,但實際上卻帶著一股硬氣,說到底,太子妃是太子的正妻,而貴妃不過是皇帝的一個寵妃罷了,叫她一聲母妃已經(jīng)是給她面子了,她又并非是太子的生母,又有什么資格在太子妃的面前擺架子? 貴妃臉色一變,似是沒有想到姜淑予竟然會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頂撞她,突然就變得如此硬氣。 “姜淑予,你什么意思?你竟然敢頂撞本宮?本宮讓你跪下,自是因為你有錯處!” 貴妃可不容許任何人掃她的顏面,直接疾言厲色地呵斥起來。 姜淑予嗓音溫柔,語氣卻定定道:“臣媳不敢頂撞貴妃,也不敢對貴妃不敬,但今日兒臣身上的這身衣裳,是先皇后在世時賞賜給兒臣的,兒臣實在不敢輕易下跪,怕弄臟了這身衣裳,還請貴妃恕罪,若貴妃確實覺得兒臣有錯,待兒臣換下這身衣裳之后再罰也不遲。” 此話一出,貴妃的臉色頓時便陰沉了下來,沒想到姜淑予竟然變得如此狡猾,在這種時候直接把先皇后給搬出來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