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們再這樣下去,明年退回來的就是她兒子了。 沒看到嗎?今年李三牛回來,就在家窩著,都沒出去拜年,根本沒拿他們家當數。 李懷德感嘆:“我就知道不能把戶口給他移出去的。” 但當時又沒翻臉,李三牛還把他兒子帶出去了,他也不好意思不給戶口。 之后和顧二爺爺商量,準備他回來過年,趁他心還沒飄遠,拿捏他一把,免得他飛了飄了,結果,顧二爺爺現在肯定后悔死了。 顧二爺不僅是后悔,簡直是老臉丟盡了。 “你這個臭小子,你不干好事。拿家法來。” 大年三十的顧二爺爺就要執行家法。 陳有糧那條子寫得清清楚楚,顧鐵柱犯了酒廠規章制度的哪幾條,哪幾次,看得顧二爺爺氣血倒流。 這孩子簡直就是為了犯規而存在的,幾乎隔不了一二天就得犯一次規。 不包括白天上班不在崗位,跑出去跟光明村的姑娘獻殷勤,轉頭又要娶李四丫,簡直渾蛋。 你想娶李家姑娘,還在外面招三惹四的,你當李三牛不待見李四丫,就允許你這么欺負人嗎? 上晚班睡覺,那是天天有,時間都有人給記得牢牢的,幾點到幾點睡覺的。 但記錄員是清家村的人,他也是沒有辦法怪罪誰。 喝酒鬧事。 不按操作規章,總是一身臟衣,不愛洗工作服,不愛戴手套,油手直接抓材料。 人家是做吃的,你臟兮兮的話廠子里怎么可能允許。 那酒里是一點臟一點油不能沾,沾了就要壞一壇子酒的。 顧鐵柱老把這酒廠當成自己的家,做事輕狂之極,被人抓小辮子,一抓一個準。 大年初一一清早兒,顧二奶奶顫著腳去找李三牛說情:“小孩子睡性大”。 李安在一邊說風涼話,“人家請你來睡覺的啊。睡性大,就等睡性不大了再找工作吧。酒廠三班倒,沒人能逃得了上夜班。除了鐵柱,真沒有敢在夜班睡覺,他不僅敢,還沾沾自喜,總是在飯桌上跟人吹,老三都不好管別人了。 這是總公司開除的,以后喜宴其它單位都不會用他了,你讓三哥也沒辦法。現在招工也不歸他管了,說真話,鐵柱真把老三害慘了,以前這酒廠就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現在權力三分,除了技術上的事,其它他說啥都不算。” 年初二,李大丫二丫都回來了。 李家小姑也回來了。 都是拖家帶口全來了。 李三牛對她們都沒有什么感情,只是帶來的孩子一個人發了一個紅包。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