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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枳眼眶紅紅地看著他，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抱住他。

    周衡任由她抱著，靠在洗手臺上低眸看她良久，才問：“為什么一個字都不寫？都不會么？”

    寧枳只是黏乎乎地抱著他，埋在他懷里不吭聲。

    周衡捏住她下巴抬起她的臉，“嗯？為什么？”

    她掙了掙，沒掙開，才說：“是姐姐不讓我寫，她怕我比她優秀，爺爺就喜歡我不喜歡她了，她怕我蓋過她的鋒芒，姐姐就是個壞女人。”

    周衡捏著她的手松開，眉眼漆黑地看著她，沒說話。

    寧枳與他對視幾秒，又踮起腳親他。

    他看著她，手摟住她的腰，含住她的唇吻住她。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闔著雙眸纏吻，彼此的臉上都有些沉迷。

    空氣中一時間只剩下他們接吻的聲音和呼吸聲。

    客廳里，在廚房幫忙的寧語出來，忽然就發現周衡去洗手間好久了。

    她往洗手間方向看了會兒，忽然就趁其他人不注意起身過去。

    然而，沒走多遠，她就猛然頓住。

    看著迎面走過來的男人，她叫了聲，“周衡。”

    周衡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問：“找我么？”

    不知道為什么，寧語總覺得他看她的眼神與往常不一樣。

    她愣了愣點頭，點完頭瞬間后悔，解釋著找補，“我看你一直沒回來，還以為怎么了？”

    周衡看她一眼，沒接話，大步往前走去。

    寧語跟著他，一起回去。

    一坐下，寧長玉就讓人倒酒，繼續跟周衡聊時事。

    周衡淡笑了下，同他閑聊。

    寧語坐在他旁邊，接連幾次暗暗看他，都沒在他臉上看出什么。

    可剛剛他那個眼神什么意思？

    她明顯感覺到他看她的眼神和往常不同。

    因為這件事，接下來整頓飯，寧語心里都不舒服。

    舒荷自然看出女兒有心事，當周衡和其他客人都走了后，便把她叫回房間，問她怎么回事。

    寧語咬著唇沉默半天，才說：“我還是懷疑那個女人就是寧枳。”

    舒荷閉了下眼，露出無語的表情，“你就只會盯著她了？”

    寧語也不能理解，“媽媽，你為什么就這么肯定不是她？”

    “你知道訓狗嗎？通過反復的刺激讓它形成條件反射。”舒荷冷笑，“小語，她充其量不過一只寵物狗

    ，永遠不敢忤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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