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郁江在和赤井瑪麗纏斗的第七分鐘終于利用自己對周圍地形的熟悉,成功翻過半墻,一路跌跌撞撞跑出了小巷。 他身后是窮追不舍的赤井瑪麗。 但無所謂了,因為剛才在與赤井瑪麗搏斗的過程中,郁江已經把自己的定位發給了貝爾摩德,此時貝爾摩德就開著車等在小巷之外。 貝爾摩德對發生在郁江身上的事情一無所知,她神情輕松地坐在順來的車里,一邊哼歌一邊等著郁江。 可是下一秒,她的視野中突然出現了一個狼狽至極的男人。 貝爾摩德目瞪口呆地看著郁江上了車。 「快走!」郁江急聲催促道。 貝爾摩德不會在正事上開玩笑,她一腳油門下去,汽車便加速駛離。 赤井瑪麗追出來只看到揚長而去的轎車,她和同事的交通工具都停在另一面,無法及時追緝。 最終還是讓他們逃脫了。 車上—— 貝爾摩德一邊控制著方向盤,一邊取笑某人:「你這是怎么搞的,剛從阿富汗回來??」 「不要讓我再見到赤井瑪麗!」郁江咬牙切齒地說,「下次見面不是她死就是我亡,沒有第三種可能!!!」 貝爾摩德聽懂了,她毫不客氣地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肚子也陣陣抽著疼:「太可惜了,我剛才居然錯過了這么一場好戲。」 「閉嘴,貝爾摩德!」 郁江惱羞成怒的反應再次逗笑了貝爾摩德,從接到郁江到離開倫敦市區,車里的笑聲就沒有停過。 在此期間郁江的臉色越來越黑,越來越黑,很快就能去非洲當原住民了。 終于貝爾摩德笑夠了,她擦去眼角的淚痕,緩了緩才說:「不過你的身體素質確實有點差,診療課那些老頭怎么說?還是沒辦法根治嗎?」 郁江撇嘴:「我那又不是病,怎么治?」 「嘖嘖。」貝爾摩德咂嘴,「一想到未來我們的領頭人如此弱小,我就覺得組織沒有希望了。」 郁江向她掃來冷眼。 貝爾摩德立刻改口:「不過這也說不準,畢竟還有人身殘志堅嘛。」 「貝爾摩德,你找死!」 冰涼的觸感襲上貝爾摩德的脖頸,她的神情卻依然淡定:「你不會殺我的,郁江,我是組織中唯一了解你那些軟弱過去的人。越是強大的人就越要留著這些不堪回首的過往不是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