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次日一早。 這淳于越帶著一眾儒生,便又開始了焚香禱告。 每到一處便如此,只能等待這淳于越儀式完成后,才能上路。 子嬰與嬴政等人,便在這祭壇下等著。 正無聊地等著,卻見徐福緩緩走了過來。 這才一個多月的時間,徐福的傷勢竟然好了大半,可以自己下地走了。 只是那左臂空空如也,隨風晃蕩。 這一個月來,徐福大多時候都是躺著的,原本是跟隨大父一個馬車,只是這傷員需要照顧,便獨自乘坐了一輛馬車。 見到徐福走來,子嬰便笑著打起招呼道:“徐天師,你這恢復的倒是挺快啊。” 徐福臉色蒼白,見著子嬰,便點著頭,回道:“參見陛下,見過小公子。” 嬴政見狀,也是笑道:“瞧這氣色,天師恢復的不錯啊。” “承蒙陛下掛念,身子只是略有虛弱,已無大恙。只是辜負了陛下的厚愛,未能與陛下同車,實在是慚愧。” 一旁的子嬰挑了挑眉,好家伙,這徐福都這樣了,還想著與大父同車。 剛才子嬰還在想著呢,到底用什么方法,讓大父換輛車,沒想到這徐福倒是送上門來了。 可嘴上卻是說道:“天師,你這般傷勢還需要人照顧,莫不是要我大父照顧你?” 一想到當初的丹方,徐福心中隱隱作痛,雖然心中憤恨,可徐福卻不敢有一絲的歹念。 開玩笑,自己只是想要收小公子為弟子,這一條胳膊就沒了。 自己又怎敢當面頂撞小公子? 眼見小公子這般說,徐福可不想放棄,便說道:“小公子多慮了,徐福的傷勢已經好了,不需要人照顧。這封禪乃是大事,徐福也想盡些綿薄之力,為陛下的車駕誦經祈福。” “馬車也要祈福?”子嬰一臉的疑惑。 徐福笑道:“小公子不知也是正常,陛下這一路東行,每日便在這車駕之中,若是祈福,便有助于溝通上蒼。” 徐福本就是封禪泰山儀式里的一員,這理由可以說是合情合理。 他說完便望向了臺子上的淳于越,只見那淳于越和兩名大儒,依舊在那臺子上焚香誦經,連這每日啟程都這般麻煩,給陛下馬車祈個福,不過分吧? 嬴政聞言,直接點頭道:“天師說的有理,這封禪之事,意義重大,多準備點,沒什么錯。” 子嬰見這火候差不多了,便說道:“那好吧,不過大父,這天師做法,你在一旁待著不好吧,不如今日你與我同乘一車,明日天師做法完畢,再入這車駕。” 徐福本就是想與陛下多親近親近,正想辯駁,嬴政卻是點頭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