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十二章 夜來真氣光-《割鹿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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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側兩名男子也都來自于尉遲典的軍中,那身體顯得有些畸形的矮小男子叫做宋金蕖,是尉遲典的義子,尉遲典軍中的第一箭師。
另外那名身姿給人異常輕盈的感覺的男子叫做蔣沉靈,是尉遲典的近侍之一,軍中只知他肯定不是尋常的修行者,但具體有什么手段,卻連周天霞和宋金蕖都不清楚。
至于右側的那兩人,提著黑鞘長劍的叫做齊雪崖,攜帶著古琴的叫做焦仲,都是祁連蒼蘭調過來的修行者。
看著身上的肉都被剮得差不多的宿養晦,那身材有些畸形的宋金蕖拿手中弩機的銳角蹭了蹭發癢的下巴,皺眉道,“是有人尋仇?這人和宿養晦有什么深仇大恨,削了他這么多刀?”
周天霞眉梢微挑,正要說話,這時他們五個人身后走來了一名身穿青色便服的老頭。
這老頭滿面紅光,站在一地的尸體里頭沒有看到半點驚悸的神色,眼睛里反而似乎帶著一種變態般的興奮,他呼吸間肺腑之中好像有一種低沉的雷音在滾動,渾身的氣血流動的比一般人快,身外也隱約有熱氣蒸騰,也是一名修行者。
這老頭叫做傅地師,摸金校尉出身,但年輕時盜墓恰好從隨葬品之中得了些法門,現在不僅會一些符箓、布陣,還是軍中最好的仵作。
“周將軍。”他一開口說話,肺腑之中的雷音就瞬間消失,聲音卻宛如凝成實質一般充斥在眾人的耳廓,“祁連禾秀是先被人刺中要穴,無法動彈,然后被人活活咬死的。齒痕來看是個女子,撕扯力不強,不是什么修行者。我方才去他們的竹筏子上也看過了,罐子里的肉是人肉,竹筏子墊著的被褥上有許多男女交合的痕跡,看情況應該是祁連禾秀和手底下這群人殺了個男的,煮肉吃著玩,又捉了女的玩弄。后來者祁連禾秀被人打得無法動彈,這女的把他活活咬死了。以此來看,那被他們煮了的男的,應該是這女子的夫君。”
這傅地師推測的極為精準,那宋金蕖聽著就嘆了口氣,道:“祁連禾秀平時白白凈凈,長得挺像個書生的,怎么玩得比我們還變態?”
他這幾句話出口,提著黑鞘長劍的齊雪崖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另外那名攜帶著古琴的叫做焦仲的修士,卻是重重的冷哼了一聲。
宋金蕖笑了笑,道,“得了,死者為大,我不多說。”
傅地師接著道,“堵在河邊出手的有兩名修行者,一名五品,一名六品,五品的善用棍法,專打人下半身,像是洛陽軍營里教的纏腳棍法,六品的善用槍法,槍尖專往下甩,打人后腦,脖頸。這好像是白水鄒氏的鳳點頭槍法。裴國公的部下不是有個叫做白成展的,這人的修為沒他那么高,可能是他教出來的弟子。”
周天霞滿意的點了點頭,卻又道,“不用說這么仔細,大致有多少個修行者?最高有沒有七品以上?”
傅地師自己掰掰手指頭,道:“一個善使暗器的,一個厲害箭師,一個用刀的,一個用槍的,還有赤手空拳用掌法劈人的…粗略看看有十來個修行者,但里面最厲害的應該是兩到三個六品。總共人數可能不會超過四十來個。”
宋金蕖頓時又嘆了口氣,“這對付起來有點難啊。”
周天霞道,“看來裴國公的一些先遣隊已經進入了扶風境內。傅地師,你先將祁連禾秀的尸身帶回去,我們先去追蹤。”
說完她交代身后一名軍士,讓他放飛信鴿,先行通報。
傅地師看了一眼掛著的宿養晦的尸身,又多嘴問了一句,道:“那這宿郡丞的尸身要不要順便帶回去?”
周天霞冷笑道,“他這樣的人死個十個八個也和我們沒關系,但殺祁連禾秀的這些人不除,我們都沒好果子吃。”
傅地師看了她右側的齊雪崖和焦仲一眼,突然笑了笑,道,“兩位別繃著臉,咱們都是為上頭辦事,你們給祁連蒼蘭辦事,我們給尉遲將軍辦事,都一樣的,都是兄弟伙,別黑著臉把我們當成仇人似的。”
齊雪崖和焦仲面色略有緩和,都點了點頭,道:“傅兄說的是。”
傅地師笑嘻嘻的去包祁連禾秀的尸身,這時已有擅長追蹤的軍士過來報知了這些人離開時的方位,但就在此時,周天霞突然面色一變,她朝著一側的夜空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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