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好!” 說到這里,祁言也有些感慨,“殺人未遂這個罪名,終究是太沉重了,要真的是被冤枉,也該還給她清白了。” 薄宴洲沒說話,但正如祁言所說,這個枷鎖、罪名,太沉重了。 許初愿已經背了長達六年。 他問祁言,“當年,讓你去調查過這件事,事發那晚……是什么樣的場景?” 祁言如實說道:“按照現場一些人描述,當時,去參加許家認親宴的,有幾百號人,許凌薇落水后,幾乎所有人,都在指著初愿小姐的鼻子罵。 有人說,初愿小姐,一直在辯解,但從始至終,都沒人相信她,也就許家老爺子,站出來護著人。” 祁言繼續說,“之前網上那么多人罵她,網絡上的惡語,只要不上網,就可以不去看,去聽。 但在當時,那些話,一句一句當著她的面,鉆入耳朵,而且那些人,全都帶著一副尖酸刻薄的表情…… 雖然看不到實質性的傷害,但那一夜,換做任何人,都足以成為一輩子的陰影了。” 薄宴洲越聽,臉色越沉得厲害。 祁言知道,他家爺或許已經開始后悔,當初沒有及時出現,站出來保護初愿小姐。 這會兒估計心疼得要命了吧? 祁言不好再多說什么,很快就先離開了。 他剛走沒多久,薄靳塵又來電話了。 “哥,嫂子今天遇襲的事情,被人發到網上了,這事兒是真的假的?” 薄靳塵的語氣特別吃驚。 薄宴洲沒回答,只是問:“誰拍的?” 薄靳塵說,“應該是路人,有網友認出了側臉,司寒的粉絲出于擔心,所以就折騰上去了,我已經在壓熱度了。” 薄宴洲吐了一口濁氣,說:“壓下去,我不希望那個視頻,還在網上流傳,她人沒事。” 薄靳塵聞言,顧不上答應,就震驚地喊道:“我去!所以這事兒是真的了?嫂子受傷沒啊?兇手呢?” 薄宴洲說:“受了點傷,兇手也抓了!” “那就好那就好……” 此時,樓上的許初愿,也接到了家里人來的電話。 霍司寒關切地詢問妹妹的傷勢后,又生氣地質問:“朱雀是怎么保護人的,這都能讓你受傷!!!我不是讓他多安排保鏢保護你嗎?!” “這不是朱雀的錯。” 許初愿連忙為朱雀開脫,“當時幼兒園門口,人太多了,對方又是有意提前埋伏好的,誰也沒能預料。” 霍司寒依舊很不悅,還說,“那你怎么不告訴我?都已經過去多長時間了,要不是我看到粉絲在鬧,我都不知道你出事了!” 許初愿連忙解釋,說:“我就是不想打擾你工作嘛,又不是什么大傷。” 霍司寒卻很不放心,繃著臉說:“不行!我現在立刻回去看你!”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