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那可是女人私用的藥。 如今孫子好不容易有了愿意親近的女人,她還等著抱小曾孫呢。 趕走小曾孫的媽? 不可能! “媽,你是不知道外面的話說得有多難聽……” “我不用知道,也不想知道。”陳秋容打斷紀智淵,“我只知道,自從淺淺嫁進紀家,承洲蘇醒了,現在他還能站起來了,淺淺是我們紀家的大功臣,你若想將她趕出紀家,除非我死了。” “媽……” “這事沒得商量。” 紀智淵是個極愛面子的人,兒子忤逆、頂撞,現在陳秋容又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一口否定他的決策,他氣得又踹了一腳倒在地上的茶幾。 茶幾砰的一聲正面朝下倒在地毯上。 “您就慣著他吧,遲早出事!”然后冷哼一聲,轉身上樓。 沈清筠忙跟上去安撫。 桑淺知道她這關算是過了,悄悄松了一口氣,看向紀承洲,“你剛恢復,不宜久站,快坐下吧。” “快坐下,快坐下。”陳秋容滿臉關懷。 紀承洲坐下,轉頭,對上紀遠航的視線。 紀遠航沒想到紀承洲會突然看他,愣了一下,隨即微笑開口,“哥,恭喜你,終于重新站起來了。” 紀承洲懶懶收回視線,吩咐桑淺,“走吧。” 紀遠航微笑著目送幾人離開,待他們消失在視線中,嘴角的笑立刻消失,眸光一點點陰沉下來。 沈清筠安撫好紀智淵來到紀遠航的住處,一臉不解地問他,“這是一個趕走桑淺,打壓紀承洲的好機會,你為什么要幫他們說話?” 紀遠航吐出一口煙霧,俊臉被煙霧籠罩愈顯陰沉,“他站起來了。” 沈清筠心里也是滿滿的危機感,更加不解道:“那我們更應該趁機砍掉他身邊的任何助力,以防他奪回紀氏集團總裁之位。” “桑淺只是一個女人,趕走了作用不大。” “可留下她更是后患無窮。” “留下她或許能毀了紀承洲。”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