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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秦老一壓手:“坐吧。”夏宗孚聞言退了一步,接著又小心翼翼的坐回了沙發上。老人看向秦老,捧著手里的一個保溫杯說道:“大半夜的,又把你折騰來了,沒打攪你休息吧?”秦老擺擺手:“年紀大了,沒有那么多的覺了,哪天一閉眼,可勁兒的睡,現在啊,能多喝兩口酒就多喝兩口酒,能多吸兩支煙,就多吸兩支煙。”說罷,秦老笑了兩聲。老人聞言也是一點秦老:“你啊。”說著,老人看向了郭兆祥:“愣著干嘛呢?人家問你要煙呢。”郭兆祥笑了起來,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包未拆封的香煙,一邊拆包裝一邊玩笑道:“早就給秦老準備好了,您瞧,到底我這服務工作啊,還是讓人家給挑出理來了。”秦老哈哈一笑,接過香煙放在嘴邊,郭兆祥給點燃之后,秦老便吐了一口煙霧出來,看向老人問道:“是關于云海那個玉羊灣的事吧?”老人點點頭:“不光是這,還有另外一件事,我們一件一件的聊。”說著,老人看向了夏宗孚:“你,說說吧。”夏宗孚聞言便正色道:“二位老領導也知道,明總之前找到我開會的時候,商談了玉羊灣的事,其實玉羊灣,在當年楚老還在的時候,就是他的一塊心病,現在我們要將它重新啟動開發,也只是時間的問題,當年云海和月州,窮啊,看著這么一大塊骨頭,眼饞,卻啃不動,所以當年時任云海領導的楚老,才把玉羊灣項目的開發權賣給了海容集團的老董事長裴鴻先生,當初云海方面和裴鴻先生在協議上也提到過,玉羊灣,是屬于國家和云海的,我們要的,只是海容集團拿錢來開發,等玉羊灣能夠產生回報了,云海會把海容出資的錢還回去,并且給海容集團部分股份,可裴老先生去世之后,新任海容集團的董事長裴長風卻不認賬了,堅持要把玉羊灣一口吃掉,后來,玉羊灣被楚老又拿回來的事,領導們也清楚內情。”三人聞言點點頭,對于這段內情,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所以大家也都沒有言明。那明川聞言便靠在沙發上用沉穩的語氣接話道:“現在,國家和云海的資金充足了,對于這個滯留項目啟動,也是時候開發了,可為什么這么緊急的突然公布這項決議,就是因為現在那個所謂的"云海幫",所以,玉羊灣,是餌,釣的,就是這些所謂的云海幫,端著人民的碗,吃著國家的飯,卻想搞小團伙行為,這是要堅決嚴肅處理的。”秦老聽后便發言道:“餌有了,鉤子也磨尖利了,怎么釣呢?怎么才能一網打盡呢?釣上來一條,其它的聞聲四散了呢?這都是問題。”夏宗孚聞言便接話道:“所以我們需要一個能夠把水面攪起來的人,打個窩,把魚引到一處來。”說罷,夏宗孚和秦老對視一眼,頓時被秦老犀利的目光嚇的移開了視線,兩條腿又合攏了一些。“攪起來?”秦老輕笑道:“你既然提出來了,就是有想法了吧?”夏宗孚聽后看了看老人,又看了看明川,到嘴邊的話卻不知道怎么開口。明川清了清嗓子,也只是微微一笑沒有說話。老人見狀便說道:“他指的,是凌游。”秦老是帶著答案的,他知道,如果今天聊的這事,和自已沒關系,老人也不會大晚上的把自已請來。但聽到凌游名字的時候,秦老卻還是遲疑了一下。片刻后,秦老說道:“我,的確有過這個想法。”聽了這話,夏宗孚松了口氣:“那秦老,我們這也算是想到一處去了。”秦老聽后卻一抬手打斷了夏宗孚的話:“我是想讓凌游到云海去,畢竟他的身世,在座的應該都清楚,你夏宗孚是景尋同志逝世前的身邊人,自然不用我多說了。”夏宗孚點點頭。秦老接著便道:“但我可不是讓我這個孫女婿跑去云海當排雷手,犧牲自已,為別人掃清障礙。”說罷,秦老盯著夏宗孚的眼睛說道:“他不光是我的孫女婿,也是楚家現在唯一的獨苗。”夏宗孚聽后冒了一身的冷汗,不由得站了起來:“秦老,我也絕非是這個意思啊,您誤會我了。”秦老吸了最后一口煙,側頭一邊在煙灰缸里按滅煙頭,一邊問道:“那,凌游過去,你們打算讓他擔任什么職務?”夏宗孚聞言沒有接話,明川開口解釋道:“秦老,玉羊灣的占地面積不小,而且其范圍,有一半是占據了月州市的城郊、還有一半,則是占據在棋山市與海樂市的轄區內,在當年開發建設過程中,因為玉羊灣的糾紛問題,現在整個玉羊灣的臨近地區及海域,足足有三百七十六平方公里的范圍內,全部處于待開發和辦開發的狀態,但這三百七十六平方公里的地理位置,南接海域,北接群山,西接998國道,東接月州城區,如果不是因為是三個地市分管的原因,絕對能夠打造出一處西南地區著名的旅游名地,所以經過我們研究決定,想要在在云海,批復設立一個省級新區,玉羊新區。”“玉羊新區。”秦老默念了兩遍,隨后嘴角浮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明川點頭道:“對,玉羊新區,這項決議,今天在會議上,也已經全面通過了,不日就將公示并且重新規劃玉羊新區的行政面積,今天,編辦和云海編委方面,也正式批復了成立玉羊新區管理委員會的決議,而我們打算,就讓凌游同志,前往云海,擔任這第一任玉羊新區管理委員會的正廳級黨工委書記兼主任。”秦老聽后舒了口氣:“這可是一項大工程啊。”明川聞言認真的表示道:“秦老,不破不立啊,在改革發展的時代腳步中,這是云海必走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