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兩人其實是個很怪異的姿勢,她不愿再傷到他,只能用手抵著他的手臂。 僵持幾秒,許梔咬咬牙,用了點力,將他左手推開,但當著他右手手臂的那只手,卻沒有用力。 “你別再鬧了行嗎?”她皺著眉頭看他,“我不知道你想怎么樣……上次也是這樣,你自己身上有傷,為什么自己不注意?” 她說完,又覺得很煩。 現在不是聊這些的時候。 梁牧之注視著她的眸底卻亮起一絲微光,“梔子,你……還是關心我的,對嗎?” 為了他的身體,她這樣訓斥他,他巴不得她多說幾句才好。 “不是,”許梔垂下眼,隔了幾秒,嘆氣,“上次弄傷你的手,這件事我很抱歉……” 在病房那時,梁錦墨就在她身邊,他本來就缺乏安全感,當時她就想,在他面前,她的態度絕對不能有一分動搖,立場必須堅定,一定不可以示弱。 加上付婉雯咄咄逼人,話趕話說到那一步,已經是她最大的讓步,是梁牧之不肯妥協。 她是很煩他沒有錯,也確實無法原諒他過去對梁錦墨做的那些事,但她沒有想過要對他造成這么嚴重的傷害。 她繼續道:“但這僅僅是因為,我從小到大就連架都沒打過……就算是其他什么人,因為我的緣故而讓手落下這種后遺癥,我還是會有些過意不去的,我想你應該明白。” 梁牧之不明白,他只是貪戀地看著她,原來對他受傷這件事,她并非完全沒有感覺。 許梔對上他近乎灼熱的視線,她不得不偏過臉躲避,眉心擰得更緊,“如果是別人,我可能還會想要彌補,但是你不一樣,梁牧之,你過去對錦墨哥哥,還有對我的所作所為,讓我沒辦法再將你當別人對待……只要你媽不逼我,我可以說這句對不起,但也只能是道歉。” “不用的……不用道歉,”梁牧之啞聲開口,“我……我沒事,只是一只手,而且……對正常生活其實沒有很大影響,我……” 他喉嚨艱澀,問她:“我們……還能做朋友嗎?” 許梔臉沉下來,“你覺得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她眸底有顯而易見的厭惡和不耐煩,他仿佛被刺到,手慢慢收了回去。 “我……我只是難受。” “我只是想,你陪我一下……哪怕一分鐘,不……幾秒也好。” 他眼底都是紅血絲,眼睫低垂下去,“許爺爺過世的時候,我一直陪著你……你忘了?” 許梔微怔。 這她當然沒忘。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