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被寵愛的人,是不需要明事理的,比如梁牧之。 他可以任性可以囂張,永遠有人護著他,為他善后。 但梁錦墨不同,沒有人會驕縱他,所以他內斂,封閉自己過了很多很多年。 許梔說出那樣的話,當時其實就已經后悔了,先挑事的人是梁牧之,她卻要求他明事理,雖然她是情急之下,但還是過分了。 一直單戀的楊雪有一套戀愛經,認為男人也需要寵,以前她只是聽聽就過,可現在她逐漸明白,無關男女,對于被愛這件事,每個人都有所期待。 她是應該要寵著他的,可是她今天卻要他對梁牧之讓步。 她低頭看他,男人的發絲被擦得半干,深藍色的毛巾下,她只能窺見他下半邊臉。 他菲薄的唇動了動,問她:“梁牧之拉你進樓梯間做什么?” “爺爺的事情讓他很難過,所以他大概是想要從我這里尋找安慰吧,”她想起那個擁抱,遲疑了下,“我和你說一件事,你不要動氣……行不行?” “你說。” “我不想和你隱瞞……免得你萬一再從梁牧之那里聽說什么,他今天其實……”她頓了頓,“稍微抱了我一下。” 梁錦墨猛然抬頭。 額前略長的發絲垂墜,他那雙黑瞳死死盯著她,“你說什么?” “就幾秒……”許梔趕緊說:“而且,除了手臂幾乎沒碰到身體,我有用手擋的,很快就推開了。” 男人身上的氣息已然有些冷了,眸底墨色涌動,像是在極力壓抑。 他忽然身子一動,像是要起身。 許梔一把按住男人肩頭,她太著急了,直接就抬起腿,坐到了他腿上。 是面對面的姿勢,腿分兩邊,她頭一次這么做。 她心跳很快,一把抱住他,“這種事絕對不會再發生,我和梁牧之不會再單獨見面,我向你保證。” 梁錦墨身體有些僵硬,沒說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