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別怕,沒事了,都過去了,”梁錦墨在電話那頭試圖安撫她,背景聲音很嘈雜,他說:“我已經(jīng)訂好機票,現(xiàn)在往機場去,夜里就能到北城,你要是害怕就不要亂跑,在派出所呆著,陳凜也在那邊,他可以陪著你。” 許梔抬手擦了下眼角,心緒穩(wěn)下來一點,“我還好……我沒受傷,你不用太著急回來的。” “嗯,我聽說梁牧之受傷了,”他問:“他怎么會在酒店那邊?” “我也不清楚……”許梔解釋:“他剛剛做過縫合手術(shù),加上失血過多,還在昏迷中,我也沒法問。” “這些事不著急,我聽說你也受了傷?” “一點輕傷,不礙事的。” 他默了兩秒,“抱歉,我過去還得四個多小時。” 這個時候,許梔一定很害怕,他知道的,普通人遇到這種事也不可能不恐懼,更何況她本來膽子就小。 許梔緊緊握著手機,她是想要表現(xiàn)得更加鎮(zhèn)定一點的,之前她也確實做到了,但是在他面前,她就會不由自主地脆弱。 她說:“你先別掛電話,和我說說話可以嗎?” 男人低沉的嗓音,好像是她的安慰劑,能讓她平靜下來。 梁錦墨說:“那個叫閆闖的男人,你聽說過嗎?” “沒有,其實……”許梔頓了頓,將自己的猜想告訴了他:“我有點懷疑梁阿姨,之前我傷了梁牧之的手,當(dāng)時在病房里又沒道歉,依她護(hù)著梁牧之的性子,我就覺得這件事不太可能就這么結(jié)束,但……我也沒證據(jù)。” “聽說那個閆闖是個白血病人,”梁錦墨分析:“這種亡命之徒,也很有可能拿錢辦事。” “但是他什么也不肯說,”許梔很沮喪,“我和他明明無仇無怨,他要是一直不開口,就抓不到幕后的人了。” “或許事情還能有轉(zhuǎn)機,你先別太著急,”梁錦墨語氣低而柔,“傷口無論大小也要好好處理才能恢復(fù)好,你現(xiàn)在保護(hù)好自己就行,別慌神,我很快就到。” 許梔抿唇,情緒平復(fù)了很多,對他說:“好,我等你。” 許梔抵達(dá)派出所,陳凜已經(jīng)做完筆錄出來了,見她過來,立刻和她說:“閆闖死活不肯開口,警察想叫他家里人過來,他也死活不讓,說要辦什么手續(xù)他讓朋友過來幫忙辦,就給朋友打了個電話,警察的意思是,等他的朋友來了,讓朋友勸勸他,畢竟是個絕癥病人……警察也不好高強度審訊什么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