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付婉雯面色慘白,還是說:“我說了,這件事和我沒關(guān)系。” 梁牧之也不知道還能說什么,他現(xiàn)在非常后悔。 他做錯過很多選擇,但是以前他一直覺得,這些他都能自己承擔(dān),然而從許梔在訂婚宴上臨時換人,到爺爺過世,再到昨天許梔遇襲,一切都徹底脫離了他的掌控,他終于知道自己做的那些荒唐事,對自己身邊這些人的影響有多大。 付婉雯也是其中之一,她做出這樣的荒唐事,說到底還是為了他。 梁正國昨晚了解過情況之后回去了,今早處理過一些工作后,又趕在中午之前來到病房看梁牧之。 梁牧之抓住這個機會,讓付婉雯回家休息。 梁正國也發(fā)話要她回去。 付婉雯熬了一夜,形容憔悴,倒也聽勸,回了家。 梁正國關(guān)上病房門,梁牧之已經(jīng)開口:“爸,這次的事,可能和我媽有關(guān)系。” 梁正國面色沉沉,“我知道,昨晚我就已經(jīng)問過她,她明顯有些慌,但就是不承認。” 昨天接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他就懷疑過付婉雯,但當(dāng)時還存有僥幸,覺得說不定呢。 可付婉雯閃爍其詞,他就沒法心存幻想了。 付婉雯以前也是名門出身的大家閨秀,沒做過這種事,根本沒有足夠的心理素質(zhì)面對別人的質(zhì)疑,就她這個樣子,梁正國也不指望她做得多高明。 這件事很棘手,他在病床邊坐下,說:“你媽瘋了。” 梁牧之心情沉重,“不然,我試試和梔子溝通,讓她別追究……” 他說著說著就頓住,他也沒把握。 許梔現(xiàn)在不聽他的。 “可以試試,畢竟你救了她,而且我打電話問過派出所那邊,整件事情里,現(xiàn)在你是受傷最重的人,你是有話語權(quán)的,許梔不過是一點輕傷。” 梁正國眉頭緊擰,“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會很麻煩,我剛剛和那邊打聽到的情況,說是攻擊許梔的人是個白血病患者,這要是消息走漏出去,你媽成了嫌疑人,性質(zhì)不光是雇兇傷人這么惡劣,利用一個得了絕癥的人,這件事傳出去輿論絕對會發(fā)酵,這是被人戳脊梁骨的事兒……你媽這次真的是太糊涂了。” 其實他早就想過,依付婉雯的性子,梁牧之右手被許梔傷到這件事不會輕易過去,但他怎么也想不到付婉雯最終想出的會是這種辦法。 梁牧之怔愣片刻,語氣很低,“對不起,爸,這件事我也有責(zé)任,我沒能勸住我媽……她都是為了我。” 梁正國抬眸,睇向梁牧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