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阮舒怡覺得這就純粹是挑刺了。 明明當年是他先叫阮阮的,覺得難聽他還叫? 不過人在屋檐下,她最終點了頭,“好,那我想一想用什么名字。” 已經做起來的號突然要換名字,對她來說,多少有些麻煩,她想回頭要和粉絲解釋一下了。 陳凜心里不舒服。 以前的阮舒怡不是這樣的,她那時候跟個大小姐似的,自己認定的事情根本不聽他勸,哪里有這么好說話。 他問她:“現在賀坤對你以后是怎么規劃的?” 這個問題有點難回答,其實阮舒怡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在賀坤手底下混日子,做這行她能有時間照顧阮皓言,而且收入也比做其他工作高一些,想再找這條件的也不容易。 但她不能直說自己是在這兒混日子的,斟酌一番,她開口語速很慢。 “我……沒有太長遠的規劃,現階段我的數據雖然比不上頭部主播,但也算對得起公司投入的經費,我想先就這樣做這個號……轉型對我來說不太可能,我沒有那么多時間,如果未來兩年內等不到合適的骨髓,我……我的主治醫生說,這是我能等的最后兩年了,而且這還得是在病情控制得比較好的情況下,如果情況惡化,我就連一年也沒有。” 會議室非常安靜,陳凜垂著眼,好一陣沒說話。 于濤打破沉默,“陳董……你看還有問題嗎?” 陳凜說:“于助理,麻煩你去幫我倒杯水。” 于濤很擅長察言觀色,立刻起身出去,并將門關上了。 陳凜靠著椅背,抬手摘下眼鏡,沒看阮舒怡,淡淡問她:“什么時候查出來的病。” 阮舒怡:“確診到現在,不到兩年。” 他抬眼,隔著圓桌望向她。 她也很平靜,平靜到詭異。 陳凜想,這可真是令人生氣,在找到她之前,他想過很多折磨她的辦法,但是現在,就算他什么都不做,她也在被病魔折磨,就連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問題。 他又問:“既然病了,不在家養著,還來工作,缺錢?” 主播的工作其實很辛苦,怎么想都不適合一個病人。 阮舒怡沉默幾秒,才說:“我和以前不一樣了,現在的我,確實缺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