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蕭楚這個人實在太不受控制了,三言兩語就毀了王爺這么多年的韜光養晦,讓皇帝將矛頭對準了嶺北。” 出乎意料的,夏凜梟卻并未生氣:“就算沒有蕭楚,夏謹言這一次發難,必然會翻出嶺北叛亂和豢養盜匪一事……” “就憑這一點,皇帝手里的那把刀遲早會落在嶺北。蕭楚的行為,不過是給了他更加光明正大的理由罷了?!? 他眼底閃過一抹冰冷的暗涌:“那場爆炸,查出來什么端倪了嗎?” “并未。”墨鶴不動聲色地看了眼未央殿的方向,“王爺放心,事發后,屬下一直派人盯著未央殿,從始至終并未有半點異樣,枯井那邊也摧毀得很徹底,查不出密道的痕跡?!? “繼續查,看看這一次爆炸和刺殺,究竟是誰干的。”夏凜梟冷聲道,“嶺北那邊,讓安知行和手底下的人保持靜默,先任由那幫人折騰。只要不傷及根本,盡管陪他們玩玩。” “眼下,我們要做的就是隱藏實力,韜光養晦,讓對手繼續囂張狂妄下去,我們才有反擊的機會。” 這也是他剛剛賣力表演的根本原因——必須讓夏武帝重新放下戒備,以為自己還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才會放松警惕。 “是,屬下遵命?!蹦Q看著神色凜冽的夏凜梟,仿佛有了主心骨一般,心神大定。 轉念一想,他意識到不對勁,“昨晚的刺殺,八成是三皇子和劉家干的,難道王爺覺得哪里不對勁嗎?” 夏凜梟沉思片刻,眼底閃過一抹陰沉之色,面上卻微微搖頭:“我不要‘覺得’,我要‘證據’?!? 看著兩人離開,暗處一道神秘的身影匆匆回到大殿之內,向夏武帝匯報道:“陛下,王爺帶著墨鶴直接回府了,并沒有去未央殿,神色間也沒有什么異樣。” 隱衛猶豫片刻,低頭道:“不過,墨鶴和王爺的內力都很高,屬下不敢跟得太近,沒有聽清楚他們說了什么?!? “這不怪你?!毕奈涞蹟[擺手,淡淡道,“派高手繼續盯著戰王府,盯緊了夏凜梟的一舉一動,尤其是他和嶺北、相府的來往。一旦有異樣,立刻來匯報?!? 待隱衛離開,夏武帝思忖片刻,突然看向新上任的太監總管:“你覺得,夏凜梟方才為何要求孤給他和蘇淮寧賜婚?” “陛下,老奴惶恐?!崩钐O雖不如前任太監總管伺候皇帝的時間長,可也是從夏武帝自皇子時就跟在府里伺候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