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秋闈放榜的前一夜,陸家眾人雖不說什么。 但眉宇間總縈繞著幾分擔憂和緊張。 陸元宵抿了抿唇,原本胖乎乎的憨厚小子,此刻竟也變得沉穩起來:“娘,不必擔憂。不論如何,元宵考出了自己的真實水平。” “我已經與元宵對過題,他比我更優秀。”陸硯書毫不客氣的贊揚。 他中間耽誤許多年,中間缺乏沉淀,嚴格說來,他雖天資卓越但比不過三弟的學問。 “三弟踏實勤勉,每日是府中睡的最晚,起的最早的。深夜都能瞧見他窗前倒影,在刻苦用功。”元宵三弟隨時都會長成紈绔子弟的模樣,如今,卻有大儒潛質。 他在讀書人中地位很高。 不論年長的年幼的,對他都諸多推崇。 就連三歲小兒向他請教學問,他都會認真解答。 “對,三哥是全家最刻苦噠。”陸朝朝無時無刻捧三哥臭腳,只希望三哥能少布置點課業。 元宵抿著唇似有幾分羞澀:“元宵唯有刻苦才能比得上哥哥和妹妹。” 他是全家最笨的,并不是開玩笑。 他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大哥看一眼就會,朝朝過目不忘,而自己,需要用無數個日夜才能將其記在腦海里。 這頓飯吃到深夜才結束,待元宵離開,許時蕓才敢露出幾分緊張。 “深怕讓元宵看出來,給他增添壓力。”許時蕓低低的說道。 “夫人別擔憂,三少爺的辛苦,所有人有目共睹。您要相信他才是。”登枝將小善善抱到房內。 “說起來也奇怪,這段時日善善少爺格外好帶。每日吃了睡睡了吃,也不鬧騰。” “就是聞不得血腥氣。” “上回奶娘在窗邊做繡活兒,不小心被針扎傷手。明明離得極遠,他坐在床上便大口吐奶。” 正巧進門的容澈一頓,他這段時日幾乎快被不安折磨。 府中雞鴨被咬斷脖子吸干血,他能隱隱猜到善善所為。 他內心的煎熬卻又不敢告訴蕓娘。 此刻進門,見蕓娘抱著胖乎乎的善善,差點落淚。 “爹爹來啦,快叫爹爹……” “爹爹……”許時蕓指著容澈,親昵的哄著善善叫爹。 八九個月的孩子不會叫爹,但會發出類似的噠噠聲音。 比如他喚姐姐,便是唧唧。 善善偏著腦袋看了眼容澈,便扭過頭不再看他。 “你這孩子,爹來了怎么還躲呢……”許時蕓不由失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