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相國府內,沈云流用天衍之術推演了一遍又一遍,眉頭越發緊縮。 “上乾下震,天雷無妄,元亨,利貞,其匪正有眚,不利有攸往。” 敲好來到的青衣少女看著這幾日沈云流總在不停地推演卦象,一時也覺得疑惑。 “堂堂劍神,什么時候也信上這個了?本以為你會好好養傷,沒想到卻是一個人多在這兒算卦。” 沈云流看到李沁棠到來,好似想到了什么。 “我就說這卦象怎么這么奇怪,原來天道還是給了本座活路的。” “何解?”李沁棠越發覺得對方神神叨叨,要知道以沈云流的實力,若是不想死,怕是也沒有幾人能為難他。 沈云流稍加思索,轉移話題道:“我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所以在想是走還是留。” “你不是說,和顧老頭兒一樣,還有未竟之事嗎?” 沈云流拂袖,指了指桌面呈現的卦象,“天雷無妄,心若無妄,倒是能逢兇化吉,并無大礙。” “既如此,那就莫生妄念。” 沈云流直勾勾盯著青衣女子,眼眸中多了幾分溫柔。 “可若是忍不住生出妄念呢?” 青衣少女眉頭一皺,總覺得今日的沈云流似乎有些奇怪。 他看自己的眼神,似乎和從前有些不同。 “你也會生出妄念嗎?” 不料,此時沈云流突然帶著幾分灑脫笑道:“李姑娘,你今年應是二十有七了吧?” 李沁棠一愣,隨即說道:“年歲對你我這般修行者而言有何意義嗎?” “我只是好奇,這二十七年,你可有心儀之人?” 沈云流剛說完,一道劍氣就將桌子劈成了兩段。 “沈云流,在我印象之中,你可不是孟浪之人。” 沈云流似笑非笑,在從容躲開了李沁棠劍氣之后,欺身來到李沁棠面前。 “多年來,本座的眼里只你一人,李沁棠,我知你,故今時今日,終是動了妄念。” 李沁棠一愣,雖然有些不太理解沈云流的意思,但二姐這個人,素來直白。 “你這話什么意思?喜歡我?” 這倒是把沈云流給整不會了,稍加思索后點點頭,“欣賞,故而喜歡,但非凡俗情愛,我想你能懂。” 李沁棠稍加思索,隨后轉身走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