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可是有回娘家找父親打聽過的。 父親說了,只要謹彥能乖乖待藏書閣幾年,別惹事,別說對沈三和謹行的仕途有好處。 哪怕對他們楊家人,那也是有好處的。 也就沈家老大老二那些目光短淺的人才會覺得,以聯(lián)姻為目的,送女兒當(dāng)皇子小妾有前途。 而且對小女兒的個性,她也了解。 小女兒表面看上去是呆呆笨笨的,不過,也真沒誰能在她手里沾便宜。 除非她樂意。 而她樂意也就兩種情況,一種是她放在心里的人,比方說自己和謹行。 另一種,那就是有用處的人。 她才不信那七皇子在女兒手里能討得好處呢。 “哥哥放心,皇上哪里會偏聽偏信呀,皇上不信我,也得信大長公主的眼光。” 謹彥笑著安慰謹行,然后話峰一轉(zhuǎn)又道,“說來也挺奇怪的,哥哥,你還記不記得,我們那時候不是在會稽縣義賣賑災(zāi)么,我們還特地表演了烤魚給大家伙吃。 那時候特地排隊來買咱們烤的魚的富紳可多了,可是籌集了不少善款,哥哥,你還記得不?” 謹行一聽,自然點頭道,“這個是自然的,我們還得了青藤先生的贊揚?!? 對于這點,謹行覺得挺對不起妹妹的,因為妹妹把所有的功勞都算在了自己頭上。 正是因為有了青藤先生的表揚和引薦,他在父親帶著母親妹妹去廣州任上,他才能到京城的國子監(jiān)來讀書。 雖然到現(xiàn)在也沒中進士,花了銀子去兵部當(dāng)個筆貼式。 不過,因為青藤先生的信,也使得他當(dāng)年在國子監(jiān)讀書的時候,挺受祭酒大人重視的。 無他,青藤先生乃是仁宗皇帝的師叔。 當(dāng)年青藤先生還在京城的時候,也是仁宗皇帝的棋友。 只不過,青藤先生在五十歲那年不知怎么回事,放棄京城的一切,去了江南開了書院,教書育人。 雖然再也不曾踏足京城半步,可他的當(dāng)年的風(fēng)采,現(xiàn)在京城的老少說起來,還是津津樂道的。 謹彥點了點頭,又道,“哥哥,你說好笑不,會稽縣最多的就是河魚了,怎么捉也是捉不完的,可你猜七皇子說我啥? 他說我偷魚拿去賣銀子? 還是偷了觀音廟里的放生魚去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