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長兄為父,藺松下午回府后,便代替藺知州,下令責罰藺棠禁食一頓,另外抄寫《女訓》十遍。 藺棠不服氣,鬧到了趙姨娘那里去。 趙姨娘聽了心疼又惱火,不好意思鬧到我這里來,便鬧到了藺松那里。 魏馳離府去辦事,我正好無事,便坐在東廂房的游廊里,看著對面的熱鬧。 早就聽溫側妃說過,藺松和藺芙甚是不待見這位趙姨娘。 趙姨娘帶著藺棠,去西廂房找藺松討理,自然是又討了一肚子氣。 藺棠哭喪著臉和趙姨娘從藺松房里出來,瞥見我坐在這里看熱鬧,那眼神恨不得要殺了我。 我學著以前藺棠故意氣我的樣子,沖她笑了笑后,也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藺棠氣頭上來了,擼起袖子,就要沖過來跟我打一架。 “你還笑?左右要被罰,今天本小姐就揍到你哭。” 趙姨娘緊忙將她拉住,好聲好語地勸著。 “棠兒,乖!” “聽娘話,別跟個不知羞、白白給王爺睡的賤婢一般見識,為了她,再被罰禁食三頓更不值。” 藺棠氣得在院子里跺腳大嚎。 “可是娘,棠兒好冤枉,好氣啊。” 藺松適時走出西廂房的房門,站在門前,對著藺棠嚴聲厲色道:“再胡鬧下去,加十遍。” 哭聲戛然而止。 藺棠眼淚巴巴地回頭看了眼藺松,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徑直朝后院去了。 趙姨娘沒好氣地瞧了我一眼,也回了正房。 藺松順著游廊抄手,走到我面前,與我保持著半丈的距離。 他朝我行了個拱手禮,說起話來,語氣溫潤如風,眼神更是如沁春水,深情款款。 “柒姑娘,可還好?” “托公子的福,身子無礙,還要謝謝藺大公子及時相救。” “可有喝姜湯?”他關切道。 “喝過了。” “柒姑娘的帕子,房里的丫鬟已拿去洗了,干了后就給姑娘送去。” “那就有勞公子的丫鬟了。” “......” 藺松低下頭,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是要說什么,耳朵紅得跟要滴血似的。 “柒姑娘,可......有定親事?” 無論是宮里,還是大戶人家,府上的女婢丫鬟們到了一定年紀,若非留下做通房妾室,基本都要定親嫁人的。 而我是個奴婢,身份卑微,連給魏馳做妾的資格都沒有。 平常人問問親事,也無甚稀奇,可從藺松嘴里說出來,總是覺得怪怪的。 “不曾。”,我坦然回答。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