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那位夫人回去后,張夫人問出什么事了,她說:“沒什么事,小孩子摔了一跤。” “有沒有摔疼哪兒了?要不要叫家庭醫生過來看看?”張夫人關心詢問,小孩子摔跤是正常,不過別人家的孩子都矜貴,檢查下下放心一點。 夫人懷里抱著抽泣抹眼淚的孩子,“沒關系,他啊,就是調皮,剛剛還撞到了秦小姐。” 剛好秦棠打完電話回來,聽到那個孩子的夫人和張夫人說話。 張夫人聞言看了一眼秦棠,那位夫人對秦棠說:“不好意思啊,秦小姐,剛剛孩子貪玩,跑得太快了,不小心撞到你,你沒事吧?” 這幅態度和剛剛教育她時完全不一樣。 秦棠微怔,搖了搖頭。 晚上,張徵月拉著秦棠在張家吃飯,吃完飯再走。 其他夫人下午都走了,這一走,張家瞬間安靜下來,沒有小孩子打鬧的聲音。 讓秦棠沒想到的是,張賀年這個時候回來了。 張夫人也沒想到,張賀年會回來,吩咐傭人添置碗筷,張賀年看了一圈,坐在秦棠旁邊的空位,他一坐下來,秦棠脊背緊了緊,拘謹盯著眼前的杯子看,假裝有點事做。 張徵月問他,“你怎么回來了?也不說一聲?” “剛忙完。”張賀年盛了碗湯,看了一圈,問秦棠,“今天怎么來了?休息?” 他當著張夫人的面問的,目光表情都很坦蕩。 察覺到張夫人的視線,秦棠喉嚨發緊,還沒說話,是張徵月替她開口:“你應該問我,是我帶秦棠回來的,下午有個小聚會,我戴秦棠回來玩,順便還衣服。” 秦棠點了下頭。 張夫人的臉色再正常不過,說:“平時不見你,你姐姐回來了,你也來了,你屬狗么?” 張夫人去秦園那次和張賀年聊得不算愉快,張賀年即便調回桉城,也很少回來,更別說在家里住,張夫人對此還是有意見的,而且已經很明顯在懷疑了。 見人都齊了,張夫人話鋒一轉,緩緩開口:“秦棠,溫聿風的外婆是在你們醫院住院么?” “是。”秦棠拿筷子的手一緊,眼皮猛地一跳,意識到張夫人將要說什么。 “下午聽那夫人們說老太太是心血管不好,我記得你也是心內科的?” “嗯。”秦棠乖巧點頭,這不是什么秘密,何況張夫人都給他們醫院捐了醫療器材,張夫人想知道點什么,太容易了,就連院長都在高攀張夫人,不可否認,她沾到了張家的光,在醫院湊巧遇到院長都還能得到院長一個正臉。 一個小小的實習生,和張家有關系,都傳開了。 “那你和溫聿風在醫院不是經常撞見?” “有遇到幾次,溫先生來探望他外婆。”秦棠仍舊如實回答。 她回到時,不敢觀察坐在身邊的張賀年是什么表情,他的占有欲強,前天在醫院樓梯口跟她說的那些話足以說明他在吃溫聿風的醋。 秦棠心跳加快,莫名的有點心虛。 “你覺得溫聿風怎么樣?”張夫人眼神犀利,盯著秦棠問出這話的。 張徵月清楚張夫人是什么目的,早之前說過了,這種場面,便沒有站出來說什么,母親的性格,做了這么多年女兒怎么會不明白,可太明白了,還是少摻和。 何況張賀年在呢。 張徵月心里門清,不會輕易表露。 秦棠拿筷子的手顫了一下,出于禮貌說了句:“溫先生挺好的。” “我娘家和溫聿風家有點淵源,按照輩分來說,我也算他一個長輩,溫聿風是南方政法大學畢業的,今年二十九歲,是律師,有房有車,父母和睦,各方面都不錯。” “你也見過他,斯文有涵養,樣貌出色,他私底下的風評也不錯,沒傳出過什么負面消息,很珍惜羽毛,雖然大你幾歲,但那不是問題,大你幾歲他會疼人。” 張夫人說得夠直白了,精挑細選給秦棠選了個男人,那意思仿佛巴不得他們立刻確定關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