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拂塵絲拉得筆直,硬如鋼絲,銳如細針,密密麻麻,瞬間穿過了李沐塵的身體。 又伸長去,噗噗噗全都扎進了大殿那厚重的木門板里。 看上去,李沐塵已經死得透透的了。 “李天策呀李天策,想不到吧,你李家的最后一點骨血,會死在我手里!李家會在我手里絕了后!哈哈哈哈……” 元定一的臉上滿是猙獰,眼神充滿了怨恨,仿佛把積攢了幾十年的怨氣一股腦兒發泄出來似的,狂笑起來。 這時候,外圍才爆發出一陣喝彩聲。 萬寧宮的弟子們已經很久沒有見師尊出手,更是從未見過如此凌厲的法術。 元定一笑過之后,忽覺有些不對,看向跟著李沐塵一起來的馬山和郎裕文。 “嗯?” 元定一發現這兩人居然沒有一點驚訝和害怕,仿佛他殺李沐塵早在他們意料之中。 “你們不害怕嗎?” 馬山哈哈大笑:“怕什么?怕你那幾根絲?還沒我吊毛長的東西,有什么好怕的!哈哈,你這牛鼻子,是不是褲襠里沒貨,所以拿個塵柄天天在手里玩?哈哈哈……” 元定一大怒,手中拂塵柄一轉,白絲悠然縮回,對準馬山,再次射出。 可是這一次,拂塵的絲線居然到了半路,就突然變軟了,再無剛才射李沐塵時那樣的金剛之氣,軟塌塌的,掉到了地上。 馬山指著他手里的拂塵大笑道:“看看,軟了吧,你是真不行!” 元定一又驚又怒,收起塵絲,細觀拂塵。 他剛才以法力激發塵絲,中途忽然中斷,法力無法灌輸,還以為是塵柄出了問題,可是細觀之下,卻又找不出問題所在。 馬山的話,無意中戳中了他的痛處。當年他練功走火,落下這個毛病,才會到茅山出家,拜了當時的茅山掌教奎先鳳為師。 聽說茅山有敲竹喚龜的秘術,滿以為可以治好他的頑疾,卻不想師父不肯教他,說他這毛病有助于他的修行,以至于此病至今還在。 元定一驚怒之余,以為馬山才是真正的高手,便把注意力全放到了馬山身上。 馬山見他那樣子,知道自己的一通胡說大概率是說中了,更覺得好笑,笑得捂著肚子,腰都直不起來了。 元定一從馬山身上看不出一絲神氣波動,更覺疑惑。 這時候,他隱約感覺到了有什么不對勁。 才發現,被塵絲穿過,本應千瘡百孔的李沐塵,到此刻竟然還沒有倒下,身上也沒有流血,而是站在那里臉上露出一絲嘲諷之色,配合著馬山剛才的話和笑聲,二人仿佛在演二人轉唱雙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