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五年前,他又一改門風(fēng),大行義診,對百姓施醫(yī)贈藥,概不收費(fèi),深得民心,徐州之人,聽聞他名,無不贊頌一聲妙手仁心保安堂,急公好義許青陽!” “更有甚者,在家中立起了他的長生牌位,日日夜夜香火供奉不斷,稱他是菩薩降生,佛陀轉(zhuǎn)世,大慈大悲,普度世人……” 文士這番言語,聽得武人眉頭緊皺,驚疑不定,隱隱駭然:“他這是要干什么?” “對啊,他這是要干什么?” 文士感嘆一聲,喃喃說道:“施醫(yī)贈藥,大行義診,妙手回春,廣收人心,如此做法,士及,你想到了什么?” “漢末!” “張角!” “黃巾!” “反賊!” 武人眼神一凝,厲聲說道:“此人分明是想要造反!” 聽此,文士卻是一派肅容:“無憑無據(jù),不可妄言!” “要什么憑據(jù)?” 武人不解,沉聲問道:“他這般做法還不是憑據(jù)嗎?” “是也不是。” 文士搖了搖頭,沉聲說道:“總之形勢未明之前,我等不可妄言定論,更不可輕舉妄動。” “為何?” “因?yàn)槲遗滤娴臅矗 ? “……” “……” 一陣沉默,兩人無言,車廂之內(nèi)的氣氛驟然壓抑了起來。 許久,才見那武人抬頭,沉聲說道:“徐州乃是中原腹地,兵家必爭之所在,我宇文閥欲行大事,此地必須把握在手,怎能容許此人盤踞?” “自然不能,若否,兄長又怎會請旨,讓你我前來徐州赴任?” 文士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只是形勢未明,不可輕舉妄動,須得徐徐圖之,這許青陽來歷不明,深不可測,如今其勢已成,正面沖突,我宇文閥縱是能勝,也要付出慘痛代價,如此做法,殊為不智!” “那你的意思是……” “推波助瀾,驅(qū)狼吞虎!” 文士一笑,森森說道:“此人雖然非凡,但終究是賤籍出身,而這天下乃世家之天下,四大門閥,五姓七望,還有八大世家,哪個不是傳承數(shù)百近千年,底蘊(yùn)之深,實(shí)力之強(qiáng),豈是此人十余載積累可及?” “此人如此做法,怕是早已令徐州世家不滿,只是攝于此人羽翼已豐,又有上任州牧王博生居中調(diào)和,這才勉強(qiáng)得以相處,如今那王博生年老離任,你我調(diào)為徐州之主,只要推波助瀾,必能引動雙方爭斗。” “屆時,你我便可借世家之力,探明這許青陽根底,謀定而動,一擊功成!”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