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珍珠沒回話,門口傳來腳步聲夾雜著男子清越般的聲音。 “你這段時日不是沒胃口么?我特意找人送進京的魚,快嘗嘗。” 沈之修說著,就坐下給蘇清妤先盛了一碗魚湯。 蘇清妤驚喜地坐下,先喝了口湯,一臉滿足。 黑莽原的魚只有冬日能運到京城,但是今年遼東戰亂,就連林家的管事都撤了回來,自然也就吃不到了。 她這些日子胃口不好,可半碗魚湯下肚子,倒像是忽然開胃了一般。 沈之修一直在給她夾菜,她想起賢妃復位的事,便隨口問道:“賢妃究竟是怎么重新得到恩寵的?” 她以為這種內宮秘事,沈之修定然說不知道,或者說明日差人查一查。 沒想到他直接開口說道:“小年那日,皇上設宴,宴請皇室宗親。” “用過飯后,皇上便去了先皇后生前住的鳳闔宮。” “沒想到遇上了賢妃,賢妃一身單薄素衣,跪在錦鯉池邊給先皇后祈福。” 蘇清妤嗤笑一聲,“然后皇上就心生憐惜,賢妃借機引誘皇上,兩人成了好事?” 沈之修見她一臉不屑,笑了笑,又給她夾了一筷子青筍。 “夫人猜錯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