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脫了西裝,扔在副駕椅,一通折騰褲鏈崩開一半,扎進皮帶的襯衫也皺巴巴,一股野蠻的狼狽。 “沒什么可怕的。” 車廂彌漫著特殊的氣味,是汗味和荷爾蒙的混合。 “你是周家的兒子,你不怕。”程禧蹭著手心的汗漬,“你犯錯,沒人敢怪罪你。” “犯什么錯了。” 他瞳仁漆黑,像一潭很深很深的水,一不留神會溺斃在其中。 程禧答不上來。 對周京臣而言,天大的錯,也不是錯。 對她不行。 禁忌。 禁果。 都是錯。 會認為她居心叵測,欲拒還迎。 攀附高枝。 “我們以后少聯系,少接觸——”程禧扭頭,后半句戛然而止。 周京臣前傾的幅度大,唇擦過她鼻尖,她發怵,向后靠。 “你剛才叫我什么。” 程禧手指摳住身下的真皮座椅,眼眸一縮一縮的。 男人覆在她上方,隨時要壓下。 “怎么不再叫一次了?” 程禧支撐不住,咬牙撐。 她倒下,周京臣也會倒,無可避免的交疊在一起,大白天的,彼此清醒,程禧沒勇氣親密到那份兒上。 她累得開始抖。 周京臣倒是泰然自若,精干的腰肢穩穩橫在那,他體力好,從他在床上的持久度就可見他的戰斗力。 “叫嗎?” 他太危險了,危險得一觸即燃。 “京臣哥...” 視線里是他手背突兀分明的血管,周京臣抵住車門,胳膊的肌理硬實,硌得她發脹。 “嗯。” 他維持這個曖昧的姿勢沒動。 司機蹲在不遠處吸煙,踩滅了煙蒂上車,周京臣瞬間從她身上抽離,如同什么沒發生過。 陽光斜射在他寬闊的肩背,灰襯衫泛起光澤。 依然是危險又迷人。 周京臣將她送到實習公司門口,從車窗遞出那只kelly包,“別再還回來。” 程禧握住包帶的同時,紅旗l9揚塵而去。 她其實也了解周京臣的性子,出手的禮物沒有退回的說法。 相當于拂了他的面子。 而且能收到周京臣禮物的寥寥無幾,她再不領情,未免太矯情了。 ...... 程禧整個周末都在寫競標書。 招標集團是周京臣的航空公司,要生產一批零部件,凈利潤很高,業內虎視眈眈的一塊大肥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