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若身手厲害的人,自然會本能的做出應(yīng)對反應(yīng),他在心中想了好幾種她可能會有的反應(yīng)。 但是他怎么都沒有想到,她會直接踩在他的腳背上,然后她吧唧摔地上了。 那一下,他聽著都痛。 當(dāng)然,他此刻也痛,腳痛! 她穿著高跟鞋,用又細(xì)又長的高跟鞋就那么踩在了他的腳背上。 葉向晚沒有立刻起身,而是趴在地上,又開始了她的表演:“皇上,你怎么能故意絆哀家,你對哀家到底有多大的不滿?” “皇上夜夜爬哀家的床,哀家縱使再不滿,再不愿,也忍了,皇上怎能如此對哀家。” “咳咳……”秦墨驚的咳嗽不止,臉都漲紅了。 這信息量是不是太大了?! 秦墨望了望慕云城,又轉(zhuǎn)向趴在地上哭訴的葉向晚,他用力吞了口口水:“他是皇上?他還爬太后的床?” 葉向晚點頭,神情認(rèn)真的不能再認(rèn)真:“是。” 她沒有說謊,這是實話,千真萬確的事情。 既然不是說謊,自然不會有說謊的痕跡。 秦墨身為警局大隊長,硬是沒有從她臉上看出任何破綻。 此時此刻,秦墨真的要相信了:“他怎么能做出這種事情,就算他是皇上也不能強迫太后,不是,他是皇上,更不應(yīng)該跟太后……” 慕云城有些咬牙切齒的開口:“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 秦墨立刻回神,對啊,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哪兒來的皇上? 神特么的皇上,神特么的太后? 她這演的也太像,太真實了! 秦墨清醒了過來:“小姑娘,你這故事編的過分離譜了?” 葉向晚也知道此情此景她說這些太過離譜,太過荒謬,但是她說的是實情:“哎,哀家真是命苦,早知如此,先皇走的時候,哀家就該……去尼姑庵。” “既然皇上如此絕情,如此厭惡哀家,哀家現(xiàn)在就去尼姑庵,這一次誰都別想攔著哀家。”葉向晚凄凄婉婉的爬起來,自顧自地的向著房門外走。 慕云城輕笑一聲:“還演……”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