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梁立敬沉著臉,“榮實帶回來的那個人,不是個善茬,他如今賴在家里不走,還不知是抱著什么目的。” “我不讓你出門,是怕你被柳眠拖下水。” “姣姣,爺爺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你。”梁立敬聲線溫和下來,眼里染了幾分慈愛。 “什么高嫁,家里男兒又不是死絕了,爺爺定會為你覓個良人。” “你不能再同柳眠接觸了,他若對你起了心,姑娘家的一輩子,可就沒了。”梁立敬語重心長。 梁姣姣握簪子的手松了松,瞧著梁立敬包容緊張的眸子,她閉上了眼,手一點一點放下。 梁姣姣不想再追問了,這些話就是真的,也必須是真的。 若不是…… 她要如何在梁家待下去,血脈至親,竟只拿她當物件。 光往那想,梁姣姣就遍體生寒。 “爺爺,我避著柳眠,你讓我出屋子。” 見梁姣姣放下簪子,梁立敬笑容越發和藹,“姣姣,忍耐幾日,等把柳眠趕走,你想去哪,爺爺都依你。” “就幾日。”看梁姣姣不情愿,梁立敬強調。 “姣姣,你向來懂事。” 梁姣姣垂下眸,輕輕開口,“三天。” “不管柳眠走沒走,三天后,我都要出這個屋。” “如果她們還攔著不讓,我將用一切法子硬來。”梁姣姣看著梁立敬,態度很堅決。 梁立敬眼底深處浮起不悅,但面上掛著寵溺的笑,“真是拿你沒法,都依你。” “伺候好二小姐,若有一點懈怠,就不必在梁家待了。”梁立敬側頭看仆婦,聲線威嚴。 仆婦連說不敢,腰低了又低。 梁立敬收回視線,看向梁姣姣,臉上的溫度上升,“我去瞧瞧宏朗,你這里需要什么,只管同她們開口。” 話畢,梁立敬轉身就走。 梁姣姣望了一會,關上了門,她心里憋悶的厲害,無從發泄。 一張張人臉從她眼前閃過,一會和善,一會猙獰,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都怪柳眠,他要不賴著他們,大哥就不會受大杖,自己也不會被關著。 梁姣姣在心里一遍遍的念,最后更是輕聲呢喃,越說越快,“只他一個惡人,只他一個惡人……” ……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