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抬眸看了裴琰一眼:“皇上,您怕嫻婉儀知道這一切嗎?” 裴琰松鶴身姿修長挺拔,立在湖邊時,湖風將龍袍下擺吹拂得徐徐晃動,跟他波瀾微浮的心一般。 他背著的左手不自覺的攥了一下,語聲威嚴起來:“朕是皇帝,她知道了又如何?” 鶴蘭因斂了神色恢復(fù)了尋常: “皇上清醒一些自然是好的,后宮心緒從來都不應(yīng)該牽扯您在朝野上的決定。” 鶴蘭因不再打算繼續(xù)追問下去了,以免引得裴琰懷疑,繼而調(diào)轉(zhuǎn)話鋒: “禹王遠在北境,早晚長成一條猛虎,皇上剪掉趙家枝干的速度也需要加快了。 只有趙家勢弱,來日皇上讓禹王回朝時,這條猛虎在朝堂再囂張不起來。” 裴琰那雙丹鳳眼半垂著: “朕無意對付裴占,已經(jīng)給了他在北境相對自由的權(quán)力,只希望他自己好自為之,莫要生了旁的心思。 但你說得對,他長成了猛虎后,誰也預(yù)料不到那爪子朝著誰伸。 不過到底他也是趙太后的親兒子,朕總歸是要顧念一二。” 梧桐宮里,趙太后沒有一日不在思念著自己的親生兒子禹王裴占。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