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去北境做什么,我不要去北境,我怕冷。” 她話完頓了頓,又道:“皇上來就是將我捉去北境的吧,那好吧,都被你發現了,就讓你的侍衛一路押送我去吧。” 裴琰虛眸,江云嬈是出了一趟宮后就真的打算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嗎? 以“我”自稱,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自稱的嗎? “朕再警告你一遍,稱謂的規矩莫要忘了。” 江云嬈胸口悶悶的,她就知道裴琰是要將自己送去北境,好讓人羞辱一番。 要不然也不會反復的提醒她此刻已經是禹王的侍妾了,好啊,侍妾就侍妾! 她站直了身子行了一禮:“禹王府賤妾參拜皇上,皇上金安。” 裴琰眼神一瞬變得陰鷙起來,那棱角分明的下顎繃得極緊,吼道:“江云嬈,你!” 那朵遮住太陽的浮云由白轉青,天色不由分說的暗沉了下來,涼風將二人的衣擺給吹得翻飛起浪。 天際處烏云翻涌起來,有隱秘的暗雷在天上悶聲滾滾,一場夏日的暴雨已經懸在了頭頂。 裴琰對她步步緊逼,她步步后退著,撅了噘嘴:“又是哪句說錯了嘛,到底該怎么稱謂,皇上不妨直說。” 裴琰一把攥住她的玉臂:“你不是那般想念裴占嗎,怎不去北境?” 江云嬈聽聞著話,眉心又是一擰: “反正說什么你都不會信,何必還要再問呢?不信任一個人,又何必再去在她身上找答案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