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春棠拿著繡帕甩著:“婉儀娘娘舉報了也沒用。” 這事兒是皇帝做的,舉報了又有什么用啊,宮宴的事情在后宮成為了無頭案,不就是最上面的那個人給抹去的證據(jù)嗎? 江云嬈饒是不解的看著她: “其實我真的很不理解,到底對方是給出了如何的利益,才能讓你背叛一個對你這么好的人? 春棠,是皇后對嗎?” 她覺得只有皇后最恨寧如鳶,因為寧如鳶分去了鳳印一半的權(quán)勢。 春棠笑聲幽幽:“呵,婉儀娘娘繼續(xù)猜啊,嬪妾倒是悄悄您會猜測到哪些人。” 江云嬈沉了沉烏眸: “你到底想說什么?春棠,你也是個聰明人,今日是故意來找我說話的,又何必支支吾吾起來?” 春棠將手絹攥在手里漫不經(jīng)心的揉搓著: “你們做主子的,永遠(yuǎn)都不會知道做奴才心底里的酸楚,即便是再優(yōu)秀的奴才,只要做不了主子,那這輩子也是人下人。” 春棠說完此話以后就離開了,但江云嬈卻覺得自己方才說錯了話,她的思路從一開始好像就不對。 春棠即便是受了皇后的指使舉報了寧如鳶,這事兒過去以后春棠應(yīng)該是去領(lǐng)賞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