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皇上,趙婉儀是奴才看著長大的姑娘,上次被嫻婉儀那樣欺負,奴才心疼她, 所以趁著太后讓嫻婉儀入梧桐宮抄寫佛經的檔口,才心生奸計。 太后娘娘一生慈悲,又是養育您長大的人,怎會有這般心思啊? 再說了,嫻婉儀再是得寵,關太后娘娘什么事兒啊!” 裴琰將桌上的茶盞一下子覆了下來摔在地上,低吼道:“你心底不平便可動朕的嬪妃,那你心再不平是否也敢臨摹圣旨,替朕頒布詔書啊!” 趙玉魁的頭磕在地上不敢停:“奴才沒有啊,奴才就是一時鬼迷心竅。” 趙太后扶著額角倒了下來,一旁的宮女連忙涌了上去: “皇帝啊,哀家是真沒做過啊,這嫻婉儀哀家是從小就喜歡的, 從前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本也是哀家親自選的兒媳婦,哀家如何能害她啊!” 裴琰緊鎖濃眉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趙太后已經被宮女扶著坐回了座位,正虛弱的喘著氣。 他背著手:“母后不必如此動怒。” 趙太后擦了擦淚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