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春棠唇角勾了勾:“我勸你還是別知道那么多,對你不好。” 寧如鳶:“無非就是魏婉瑩與趙舒盈那兩個賤人其中的一個,難道還會有旁的人嗎,就是她們二人最看不慣我。” 春棠戲謔笑著搖了搖頭,連忙將話鋒轉移了過去: “想來,我應該叫你一聲姐姐的,你的父親其實也是我的父親。 只不過我娘是個卑微的外室,早就死在你那極有手段的母親手下,我是被父親悄悄送入內院的,從小就跟在你身邊長大。 你吃什么都會分我一份,你用什么也會想到我,這么多年來,我是感激你的。 可是殺母之仇不共戴天,殺不了你母親,就只能做掉你。 寧如鳶,你空有寧府嫡出小姐的身份,卻從不為寧府打算,將自己的一顆心全撲在男人身上,寧府的將來你從來就沒關心過。” 寧如鳶被氣笑了:“你是父親的私生女,我早就知道了,要不然這些東西怎么會這么多年來都會有你一份? 春棠,你別在這兒指摘我,什么寧府的將來,什么江山大業(yè),你不過就是野心膨脹罷了。 你想自己做寧府在后宮里的工具,不過是為自己找一個好看的借口,讓自己所做的卑劣之事,有一個光鮮亮麗的外殼罷了。 再說了,就你這點姿色與低賤的身份,還能代表寧府,真是愚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