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會不會是江家與皇帝有了什么大的矛盾啊,今日歸冥看自己的眼神,還有說的那些話,分明就是嫌棄里帶著憎恨。 可是自己心底總歸是落下一半,那便是裴琰心底還是念著她的。 從此一事,她總算也明白過來,原來古代的皇帝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樣自由,可任意而為之。 居于高臺之上的上,高臺之上的權勢盤結與禮法也是掣肘他一生一世的束縛。 天元宮。 御醫李文年才從天元宮離開,這幾日他幾乎日日都來替皇帝看病。皇帝身心俱疲,但更多的是心里頭事情裝多了。 歸冥跪在地上,一身鐵骨的他并不怕裴琰的懲罰,他不似鶴蘭因委婉溫和,行伍出身之人,說話向來硬朗: “皇上,江家如此對您,您早就該下狠手了。 現在除去北境以外,大周其余邊境皇上您皆早有所布局,這次又可以利用魏家的手除了江家,您還在猶豫什么呢?” 裴琰知道歸冥是忠心之人,沒有忍心厲聲斥責他,更何況這件事上的確是自己忘了帝王身份: “朕是在想,到底趙家是給出了如何的條件,讓江歸鴻一夕之間倒戈的。這其中利益,一點糾葛甚大。” 歸冥低下頭來:“屬下尚未查出。” 裴琰:“那你還不去查?”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