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寧如鳶一腳踩在春棠的背上,冷笑道:“你生來就是奴才命,做了主子這輩子也是個奴才?!? 春棠趴在地上,動都不敢動。 寧如鳶道:“春棠,今日你所言本宮就當沒聽見, 明日你與本宮親自前往天元宮,將趙舒盈賄賂你的證據,以及派遣的哪位宮女來聯絡的你,都寫在一張紙上。 本宮要你親自指證趙舒盈那個賤人,宮宴一事,本宮定當雪恥! 還有,你背著本宮對皇上下藥的這件事,你自己去承認,別讓本宮又再提醒你一次?!? 次日,天元宮的人只記得春棠是血淋淋的離開宮里的,被人抬走時,已經毫無知覺了。裴琰罰了她杖刑,下半身應該沒有救了。 寧如鳶面無表情的看著:“將這賤人扔進大牢里,別死了,死了就感覺不到痛苦了?!? 她話完,又看著跪著的趙舒盈:“該你了,趙婉儀。” 裴琰看了一眼皇后:“皇后熟讀宮規,這趙婉儀該如何懲處?” 為魏婉瑩拂了拂衣袖:“宮宴上動手腳,砸傷中書令,按照宮規應當打入冷宮。” 裴琰:“不太妥當?!? 江云嬈在冷宮,這趙舒盈如果去了,定是會鬧出亂子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