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整個天元宮的宮人無不尊重順從她,除了不讓她出去,她在這偌大的宮殿里做什么都可以。 她拿裴琰的玉璽砸過核桃,用批折子的朱砂筆亂畫過畫,還用裴琰的龍紋袍子給小貍花貓做了一件小衣裳,說它就是龍貓了。 裴琰也只是一臉笑意的縱著她,問她玩開心了嗎? 可日子久了,江云嬈的生活里就只剩下裴琰了。 沒有萬茵茵,沒有御花園的花,沒有各宮的八卦,沒有花吟和小欣子的斗嘴,她覺得有些窒息空洞起來。 江云嬈這一日拉著裴琰的手臂,哀求道:“皇上,臣妾不怕冷,穿厚一點是能出宮的。” 裴琰朱筆一頓,側眸看著她:“太醫說你身子不好,需要靜養,日日都喝的苦澀湯藥是忘了嗎?” 讓江云嬈頭痛的湯藥,一日三碗,裴琰親眼盯著她喝,一次都不曾落下。 可她就是想出去:“但臣妾日日待在天元宮,是覺得有些悶了,想聽宮里的戲曲了。” 裴琰點了點頭,總算是同意了。 “福康,吩咐內務府點幾場戲過來,在天元宮后殿搭個戲臺子,嫻婉儀想聽了,隨時讓人過來。樂府也有曲目,想聽什么就點什么。” 江云嬈本以為裴琰是同意的自己出宮,沒想到的是同意旁人進來,她蹙了蹙眉:“算了,臣妾不愿聽那些曲子。臣妾是想出宮殿,皇上,臣妾的需求是這個。” 可裴琰黑眸沉靜如深淵,似乎不為所動,自己都撒嬌了,他居然不為所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