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夜纏綿,春宵不似春宵,倒是像極了一場博弈。 昨夜的裴琰是有些失了力道,連連叫了三回水,最后還是她說不絕食了,她會聽話,裴琰才罷休的。 宮女進來伺候她梳洗的時候,走到身前眼睛瞪了瞪,這脖頸間的紅痕還帶著一絲嬌俏與嫵媚來。 只嘆道,江家都這樣了,皇上可還是如此的寵愛嫻婉儀,還下令闔宮上下不能透露半分,真不知道為什么。 江云嬈渾身酸軟著,看著自己手腕上的黃金手鐲發(fā)呆,她試圖取下,但無論怎么都取不下來。 記得那日裴琰給她戴上的時候,是有一把鑰匙的,要用那鑰匙才能將黃金手鐲給打開。 “秋晗,現在外邊到底是個什么狀況,宮里有別的趣聞嗎?” 她對著身邊給她梳頭發(fā)的宮女問了起來。 秋晗道:“回娘娘的話,如今外邊都是隆冬大雪,宮人們如無必要都不會在外面走動的,太冷了。” 福康公公之前提點了她,叫她一定這么說,千萬不能在嫻婉儀面前說錯話來。 江云嬈有些敗興的道:“不想出去與想要出去沒能出去,概念是不同的。” 第(1/3)頁